却不想,玲姐转身太急,撞在我怀里。
我急忙扶住玲姐,定睛看去。
我擦,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男一女,正在楼顶上做苟且之事!
真尼玛不要脸,连屁股都不要了!
我扯着玲姐就走,然后故意大声咳嗽:“咳咳,咳咳咳——!”
玲姐捏了捏我的手心:“别咳了,走吧。”
我叹口气,跟着玲姐穿过楼顶,下到604门前。
在604门前,玲姐站住脚步,抱怨我:“都怪你,没事瞎看什么?”
我喊冤:“玲姐,我也不知道,有人那么不要脸啊。”
丽姐斜眼看我:“老人们都说,看见这种事,挺晦气的,以后会倒霉。”
我噗嗤一笑,不以为然。
如此说来,那些看碟片的,岂不都是自寻晦气?
“你还笑?”玲姐摇摇头,取钥匙开门。
老夏也在看书,醉醺醺的。
今晚上没有醉死过去,还能看书,说明有进步。
“老夏,你是怎么回事?”
玲姐瞪着老夏:“耀祖让你打扫卫生,你为什么不去?每月六百块钱,你嫌那个钱骚气?”
我有些意外,原来玲姐也会说粗话!
老夏丢下手里的书本,叹气道:“我只想做生意,不想打扫卫生啊!”
我看了一眼,那书本竟然不是,而是叫《商界巨子的七个品质和不败策略》。
这老丈人,才四十多岁就知道看书学习了,有前途啊!
“你做生意,只怕连裤衩子都要赔掉。”玲姐哼了一声:
“耀祖让你去扫地,你就老老实实去扫地。每月六百块,你自己花。如果不听话,你就滚回老家,别指望我和春燕养你!”
老夏没好气:“行行行,老子明天就去扫地。”
我松了一口气。
这老家伙能自食其力,我也轻松一点。
可是老夏又看着我,气呼呼地说道:“六百块一个月,再加我每月两箱酒,两条烟,可以吧?”
我只得点头:“可以!”
老夏平日消费的烟酒,档次不高,我能承担得起。
谁叫我要了他女儿春燕呢?
老夏又道:“还有啊,你说的,如果我扫地扫得好,你就给我门面房做生意。”
我只能拖延:“行啊老夏,三个月以后,如果你干得好,我就给你门面做生意。”
三个月后,鬼知道什么情况。
说不定那时候,老夏已经醉死了,或者我已经被砍死了。
玲姐也开心起来,冲我一笑:“耀祖,都是你关照,我们一家子才有饭吃。”
“玲姐不客气,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准备返回508。
玲姐跟我一起,转身就走。
老夏在身后嘀咕:“唐玉玲,你现在是野女人吧,有小白脸了吧?每天都不跟老子睡……别忘了,你是我的婆娘!”
玲姐回过头,想吵架。
老夏也瞪眼:“怎么,老子不行啊,老子不如小白脸啊?老子哪一次,不是让你嗷嗷叫?”
“老畜生,你还是不是人?我今天撕了你的嘴!”
玲姐羞臊无地,脸色涨红,回身就要撕扯老夏。
“玲姐,别动手。”
我慌忙拦腰抱住玲姐,死死顶住,又回头冲着老夏挤眼:“老夏,你少说两句,玲姐不是那种人。”
“你放开我,我撕了他的嘴!”
玲姐愤怒,但是被我死死拦住,拼命挣扎,却够不着老夏。
老夏见此一幕,更加嚣张,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一时没办法,只得用强,半推半抱,带走了玲姐。
唉,玲姐遇上老夏这个丈夫,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玲姐弄到了楼顶上,这才松手。
楼顶上星光依稀,加上城市的灯光映照,倒也不是太昏暗,可以看清楚人脸。
玲姐还在生气,胸膛起伏。
“玲姐,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我安慰着玲姐,给她顺顺气。
过了很久,在我的安抚下,玲姐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回到508,已经很晚了。
春燕抱怨我们:“你们搞撒子了,搞这么久?”
玲姐心情不好,去了小卧室:“你们赶紧睡觉,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我耸耸肩,拉着春燕进了卧室。
春燕的精力旺盛,我也生龙活虎。
干柴烈火一相逢,便是琴瑟和鸣,余音绕梁……
次日一早,春燕和丽姐去上班了。
我也洗漱一番,回到302。
丽姐也起了个大早,正在卫生间梳妆。
镜子里那个美人儿,真的是风情万种,我见犹怜。
“怎么,疯了一夜,回来了?”
丽姐头也不回,盯着镜子。
“丽姐你好厉害啊,不回头也知道是我。”我嘻嘻一笑。
“臭小子,你说我屁股上长了眼睛,是吧?”
丽姐回过头,瞪着我:“昨晚上和春燕在一起,还是和二霞在一起?”
“奇怪了丽姐,我怎么会和二霞在一起呢?”我莫名其妙。
难道,这里的风俗如此,只要是认识的男女,就可以随便睡觉?
这么说来,我认识的女人可就多了……嘿嘿!
丽姐撇嘴:“怎么,在一起睡觉,还需要发展感情,三冬四夏才行?”
我正要就这个严肃的问题,跟丽姐展开一番讨论,电话却响了。
丁志利急吼吼的,已经到了楼下。
我出门迎接,把丁志利叫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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