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
我瞪了薛美华一眼,然后看着余老板:“余老板,做人要讲良心啊。薛美英的手指断了,需要二次截肢,不及时治疗,随时都会引发败血症而死亡。”
何田田也上前,义愤填膺:“人家断了三根手指,你们就赔偿三千块,也太不人道了吧!”
“闭嘴,闭嘴!”余老板上前一步,态度强硬:
“我没说不给钱,但是现在没有。你们去医院里等着,我会处理的。如果你们喜欢胡闹,我就一分钱没有!”
我拦住了何田田,冲着余老板一笑:“一分钱都不给,是吧?”
“我就是一分钱不给,你有本事,来咬我鸟!”
余老板开始耍无赖了,两手叉腰,冲着我,小肚子一挺一挺的,丑态百出。
我点了一根烟,然后手一滑,铁壳打火机掉落在右脚脚面上。
嗖!
随后,我一扭腰,顺势将打火机踢了出去。
打火机飞出去,钻过铁栅栏门的缝隙,精准命中余老板的脐下三寸。
“哎呀——!”
余老板一声惨叫,捂着胯下宝贝,原地蹦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