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租是四百五一个月,预付的三个月房租,加上一个月押金,也不够修卫生间的。
蒯大发还打我电话,我拒接,然后点了一根烟,坐在这里等着这孙子。
那个干练的年轻人也不走了,坐在我对面,笑嘻嘻地看着我。
看来这个热闹,他是一定要看完的。
这小子,也够无聊的!
没多久,蒯大发迟迟疑疑地走出楼道,东张西望。
我也不说话,就看着蒯大发。
“好兄弟,原来你在这里。”
蒯大发跑过来,给我递了一根烟,哭丧着脸:“你把我的防盗门锁起来,叫我怎么进屋子啊。你先开门,我已经联系了工人,今天就来维修。”
我敲了敲桌子:“蒯大发,你先拿一千块定金,放在我这里。”
“要定金干嘛?马上就维修了!”
“你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我忍无可忍,指着蒯大发:“你把卫生间修好,给我搬出去。我做主,这套房子不租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