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重新回到二叔膝前。
二叔喝了一口茶:“刚才这一招,叫做定身术,江湖小把戏而已。二叔还有很多本事,都传给你。二十天之内,看你能学多少。”
我还是不服:“我出门打工挣钱的,学这个干什么?”
“胡晓丽那里,没有打工的,只有一片江湖。”
二叔瞪眼:“还是那句话,要么你在家里,种地一辈子;如果去找胡晓丽,就必须听我的,否则,我断你的腿。”
“好吧。”
我无奈叹气。
其实我有防身的本事,就是奶奶教我从小练习的《诸葛山君斥候纪要》,还有那套七星刀法。
真不明白二叔为何多此一举,还要培训我。
我就去外面打个工,有这么可怕,有这么复杂吗?
但是二叔能用定身术将我降服,我也蛮佩服的,学就学吧。
就这样,我在二叔家里,培训了二十天,学了很多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东西,还抄写在笔记本上,整整一大本。
那二十天,我比高考冲刺还累!
二月二龙抬头,我离开家乡,次日赶到莞城,会合了丽姐。
没想到,才来莞城三天,二叔教我的本事,就派上了用场,制服了505的几个浑蛋。
今晚上被丽姐逼问,软骨散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但是二叔教我的其他本事,丽姐可不知道。
关于二叔对丽姐的评价,我就更不能说了。
丽姐也没追问,点了点头:
“真是人不可貌相,一个瘫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等我们以后有钱了,把你二叔接来吧。”
我闻言一愣:“接他过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