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抬杠,也无力抬杠:“丽姐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半个月破我童子身?
我就不答应,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
牛不喝水强按头,你要按得住才行。
丽姐起身向外走去:“我去卫生间洗澡。等我洗了澡,安排你上班的事情……”
“谢谢丽姐。”
我这才开始穿衣,整理床铺。
走出小卧室,来到客厅,只听见水声哗哗。
扭头看,卫生间的毛玻璃门里腾起雾气,丽姐的身影隐约可见,一会儿很清楚,一会儿又很模糊。
我不敢看,转身倒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一夜没撒尿,又灌了一大杯水,再加上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刺激,顿时尿意蓬勃。
夹腿忍了十分钟,丽姐还在洗澡。
“丽姐,麻烦你快一点……”
我实在忍不住,并着腿,勾着腰,敲了敲卫生间的玻璃门:“我憋不住了,要上厕所……”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丽姐的声音传来:“知道了,你忍一下。”
又过三分钟,丽姐终于出来了,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胸口以下裹着孝布一般的白色大毛巾。
我从丽姐身前擦过,滋溜一下钻进了卫生间。
哗哗哗……
这泡尿酣畅淋漓,仿佛密西西比河的河水,奔腾而下。
尿完了,打个寒颤,才发现一边的塑料盆里,放着丽姐换下来的小衣服,混合着卫生间的水汽,散发出一阵阵不可名状的气息。
“尿完了记得洗手,帮我吹头发。”
丽姐在客厅召唤。
我洗了手,走出卫生间,接过吹风机,给丽姐吹头发。
丽姐坐在沙发上,我站在沙发侧边。
我没心思欣赏丽姐天鹅颈一般的脖子,还有脖子以下不可描述地带的若隐若现……
吹风机嗡嗡的,我脑子也嗡嗡的。
过年的时候,丽姐回到家乡,跟我说她在莞城一家电子厂当文书,有路子介绍我进厂,每月五六百的工资。
可是这两室一厅的房子,大哥大电话,二十九寸的大彩电,全套卡拉OK音响设备,还有精致华丽的衣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化妆品,是一个打工妹也配拥有的吗?
难怪我二叔警告我,胡晓丽不是一般人,让我小心点。
“丽姐,你说的电子厂,在哪里?什么时候……带我过去?”
我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电子厂?”
丽姐扭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打工不一定要进厂,只要赚钱就行,对吧?”
“对也对,可是……”
“不用可是了。”
丽姐一挥手,颇有气势:“我们住的这一栋楼,四十八套房子,都是我的。你跟着我,帮我做事,我每月给你一千块,吃喝住都算我的。进厂打工,每月也就五百块。”
“一栋楼,都是你的?”
我吃了一惊,吹风机悬停在丽姐的脖子上。
这个牛逼吹大了吧。
一个二十四岁的小丫头,出来打工也就四五年,能买一栋楼?
“嘶……王耀祖你想烫死我?”
丽姐扭腰躲开吹风机的热风,斜我一眼:“让你给我吹头发,你胡思乱想什么?”
“不好意思……我没胡思乱想。”
我急忙举高吹风机,拉大距离。
丽姐重新靠上沙发,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服务:
“这栋楼,四十八套房子,虽然不是我的,但都是我在管理出租。在这里,我这样的人,叫做包租婆……”
包租婆?
我半信半疑:“那你过年的时候,为什么跟我说……电子厂?”
“你真的想去电子厂?知道电子厂里什么样子吗?”
丽姐叹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这边厂子很多,我可以随便给你安排一个。可是厂子里有粉尘,有噪音,有高温,有危险的机械和生产线,有化学品放出来的毒气。每天十二个小时,每月五六百的工资,还要扣除生活费,你能赚什么钱?”
我微微点头。
“你看我的手。”
丽姐将右手伸到我面前:“我大拇指指甲下面,有个黑点。那是在服装厂,被缝纫机的钢针刺穿的。你知道当时有多痛吗?”
我看见了那个黑点,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丽姐。
丽姐忽然一笑:“我一个人,管着四十八套房子,真的忙不过来。你就当我的助理,帮我管理这些房客,收一收房租。每月净得一千块,比打工快活一万倍。”
助理?
我迟疑着问道:“租客还要管理?怎么管理?”
“管理租客很简单,你这么聪明,一教就会……”
丽姐点了一根烟,正要给我上课,茶几上的大哥大响了。
丽姐摆摆手,示意我回避,然后接通了电话。
我很自觉,退回小卧室。
三分钟后,丽姐拿着钥匙走来:
“几个姐妹请我喝茶,我顺便做个头发。你留在家里,中午去楼下的胖嫂炒粉店吃饭,就说是胡晓丽的弟弟,不要钱的。这是家里的钥匙,我给你一把。”
我接过钥匙,茫然点头。
“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做饭也行。”
丽姐又叮嘱一句:“记住了,千万别乱跑,这里乱得很。遇上什么事,就用家里的座机,打我的大哥大。”
我点头。
丽姐起身去了大卧室,梳妆打扮。
十几分钟后,丽姐带着大哥大,浓妆艳抹,风情万种地出了门。
临走前,丽姐忽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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