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晃动了一瞬,又恢复了平稳。
窗户外面偶尔传来一声极远的鸟鸣声,沉闷而遥远,像是被夜色打磨过,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尾音,被子被扯动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声,被褥的边角垂落到床沿外,在微暗的光线里轻轻摆动。
油灯的光在墙壁上微微晃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成一片交叠的暗色。
温岚被他按在枕间,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侧腰处停留,顺着那处弧线缓缓滑上来,在她肋骨下方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上。
她蜷了一下身子,被他轻轻按住,翻身时衣料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别开头,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做这事情的时候,温岚向来是不习惯直视张扶林的脸的。
男人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耳侧,顺着耳廓的弧度滑到耳垂,停了停。
不能着急,要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不能让她感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