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恿,要强劫在下的金银。李大妖神其实
是受到他的情妇阴魔和天香玉女的指使,两妖女知道我逍遥公子挟有重金遨游天下,一
掷万金毫无吝色,她们却向我勒索十万银子,在下拒绝了,所以出此下策。二君一王虽
则也是为财帛动心,其实是要报在真定被在下羞辱的仇恨,双方一拍即合,与阎知县那
批珍宝无关。阁下已经得到那批珍宝,居然藉此向在下兴师问罪,那么,按江湖规矩,
在下有权夺取该批珍宝,阁下务必小心。”
“我小心什么?”
“在下会向你讨公道,夺取那批珍宝。就算你威麟堡真是天下第一堡,真是金城汤
池,我逍遥公子早晚会去贵堡,把那批珍宝搬出来的。也许明天后天,也许明年后年,
总之,我会去的,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我会用一切手段达到目的,所以你必须小心,
贵堡必须一天天,一年年,无时无刻都要严加提防在下光临。现在,你唯一的永除后患
机会,是今晚杀死我,不然,哼!”
一步步把范堡主逼向极端,破釜沉舟的决心表露无遗,饱含挑战的意味,逼范堡主
面对面了断。
这是年轻后辈求之不得的大好机会,扬名立万最佳的终南快捷方式,就是向声威显
赫的高手名宿挑战,败了无损颜面,最多逃走了事。胜了,那就是平地一声雷,即使不
能取代对方的声望名位,至少可以建立自己的威望。
所以,江湖道义与武林规矩,皆禁止后生晚辈向前辈名宿叫阵挑战,前辈也不许可
倚老卖老无故向晚辈挑衅。
道义与规矩并没有绝对的约束力,并不是人人必须遵守的传统,只是自古以来,长
植人心的公认规律。有了这规律,年轻人不至于因为想早点出头,而亟亟不择手段杀掉
老一辈的高手名宿;老一辈的人,也不必怕自己的地位动摇,而尽快把有希望出头的年
轻人杀掉永除后患。
因此,老一辈的人,最好承认年轻人有出头的权利,不可贸然给予晚辈们抓住挑战
的借口,以保持自己的令名,老不以筋骨为能,人是不能不服老的。
逍遥公子挑战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那些具有威胁性的话就是引火之媒。一个老江
湖,一个枭雄豪霸,永远对不寻常的情势多留一分神,以便找出最佳的解决之道。
目下的情势就不寻常,而且非常的险恶。地下横七竖八摆了十余具尸体,四面八方
灯火辉煌,虽然看不见人影,但可以感觉出潜在的剑影刀光。
这里,是事先准备好的屠场。
屠场的主宰,是逍遥公子,所穿的那件充满妖异气息的刺目怪衣,看来真像个吸血
摄魂的魔鬼。
这也是逍遥公子选定的战场,他范堡主可不是蠢驴笨瓜,睁着眼往敌人选定的战场
闯,岂不是在江湖白闯了四十个年头?就算实力够强大,杀人一万,自损三千,划得来
吗?何况并没有十足取胜的把握。
二堡主神剑劳修武,真有神机妙算的天才,是范堡主的最得力臂膀兼谋士,永远知
道范堡主的心意和行动,永远知道该在什么时机,提出最佳的建议和对策。
“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你。”二堡主及时挺身而出替堡主分忧:“只是,既然
你否认一切,就显得我们师出无名,有损威麟堡的声誉。我们会继续追查线索,以后会
找你的。你杀了二君一王,实在有损威麟堡的尊严,这些家伙本来应该由本堡的人格杀
的。”
轻描淡写将主题撇开,技巧地转移目标,虽然显得虎头蛇尾,毕竟可以减少火药味。
该死的人已经死了,由谁格杀已没有计较的必要。
可是,老江湖有时也会犯大错。
没能深入了解逍遥公子的打算,就是大错。
“在下等你们来,不是等你们来说大话的。”逍遥公子语气更为强硬,接着发出一
阵属于强者的阴笑:“据说,威麟堡号称武林第一堡,是真是假?”
“这是江湖朋友有目共睹的事实。”劳二堡主已听出弦外之音,但情势不许可表示
软弱。
“浊世滔滔,威麟称豪;口气很像做梦一跤跌在金山银山里的暴发户。”
“什么?你……”范堡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逍遥公子在这里等你,就是准备在这里看看威麟堡,凭什么敢称豪。阁下,并
不是每个人雇了几个打手做狐群狗党,就可以厚颜无耻拍胸膛称豪的。范堡主,你气势
汹汹,带了一大群爪牙,老远从县城赶来找我讨取你已经劫到手的珍宝,用心恶毒欺人
太甚。我逍遥公子不介意你称豪,但不能忍受你的迫害,今晚要不是我逍遥公子除名,
就是你浊世威麟去见阎王,快叫你的爪牙上吧!你是没有种和我逍遥公子单挑的。”
击中了范堡主的要害,欲罢不能了。
不等范堡主下令,冲霄凤碧绿色的身影,已像无形质的幽灵,飘然进入血腥刺鼻的
院子中心。
今晚,她仍然穿了碧绿色的衣裙,依然美丽得像凤凰,丰盈的胴体依然醉人。
“拭掉你脸上的伪装。”冲霄凤冷森森地说。
“为何?”逍遥公子的话也冷森。
“我要看着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要找谁?”
“救走不了僧、无亏老道、无情剑夫妇的人。”
“不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