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子门面前停了下来。
“这间铺子,给你。”陆玄策让开了些,让沈清棠进去瞧瞧。
给她?
沈清棠脑子发懵,这么好的一间铺子,给她?
“敢问兄长,这间铺子租金多少?”沈清棠不敢拿,哪能无端收下旁人的东西?
陆玄策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忧,“你帮了我,我送你一间铺子。以尽人情。”
这句话,说得极为冷淡,似是迫不及待想早些换了沈清棠的人情,两不相欠一般。
原是如此吗?
“兄长的东西,我岂能白拿?”沈清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但这地段与铺面极佳,她又道,“不若,我每年给兄长付五十两租金,总归是比外头便宜许多的。”
“随你。”
吐出冷冷淡淡的两个字,陆玄策却瞧见了沈清棠眼底的欣喜,不由错开目光,低下头去,“这两日,右腿伤疤处,有些泛疼。”
啥?魏青揉了揉耳朵,疼吗?王爷吃了药,可是连着睡了两日的好觉呢!
今早也没见他不舒服啊!
“疼?可是拉扯到了?”沈清棠一听,连忙蹲下身去,抬手就要撩起男子的裤腿。
“这里,人多。”陆玄策没想到她竟这般大胆,光天化日去掀他的裤脚。
然而,当女子指腹触及他脚踝上时,那温热细滑的触碰,几乎要令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