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氏撑腰,说话自是硬气了许多,“老夫人说了,这王家的事情,二夫人还是莫要管的好。”
白日萧瑟,方才还明朗的天,突然阴沉下来。
宜兰园中的满墙的蔷薇开得正艳,却抵不过一阵寒风春雨,将那娇俏的花瓣打的零碎,被碾入了墙面的灰泥中。
“不知方才的话,二夫人可都记下了?”刘嬷嬷原以为沈清棠成了侯夫人,往后兴许就是定安侯府的主母了。
可今日一看,啧,也不过如此。
见风驶舵的下贱胚子。
沈清棠虽见惯了府中人的轻慢,但今日着实是欺人太甚!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底满是不忿,眼底乍射出一道寒光,薄唇轻启,厉声道了句:“滚。”
什么?
刘嬷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碧桃,将她打出去!”沈清棠忍得够久了,既是已决心和离,她何必还要看旁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