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换好衣裳?”叶寒月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清棠,见她面色如初,不免心中犯疑:难道她没中招?
不可能,婢女明明说她脸色潮红,连路都走不了!
刚刚那领路的婢女红玉躲在两人身后,一颗心七上八下。她收了叶寒月的银子,原也只是将人送去男子客院就行。
倘若真出了差错,她借去取衣裳的借口,只推脱说是沈清棠自己醉酒走错了,也能遮掩过去。
谁知,自己竟半途晕了过去!她一时慌了神,这才急急忙忙去寻了叶寒月。如今,更是害怕被定安侯夫人看穿,那她这条小命兴许就没了。
沈清棠敛了目光,对着叶寒月微微一笑,而后抬手指向了那婢女,道:“原是要去换衣裳,只是那领路的婢女突然肚子疼,将我半途给丢下了。这不,我绕了一大圈,才寻到此处来。”
被沈清棠点了名,红玉哆嗦咬着下唇,虽不知她为何这般说,但既给了台阶,红玉也是顺着话接了过去,急忙跪下请罪:“是奴婢的错。请夫人莫怪。”
“无妨。”沈清棠淡然抬手,“我自去换套衣裳就是,大嫂若得闲,等一等我也行。”
她如今失了身,即便猜到是叶寒月故意设计,却也只能吃下这闷亏。倘若争论起来,怕是会另起风波。
但这仇,她记下了。
“等她作甚?大嫂我们先回去吧。”周嫣然是被叶寒月托着来着,她知大嫂心善,担心沈清棠。
可她才不愿等沈清棠,依着母亲的话,兴许待会儿宁国公夫人就要寻她说说话了!指不定今日还能瞧见那琼枝玉树的小公爷呢!
算计未成,叶寒月亦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欲要走,可目光一闪,正瞧见了沈清棠的右耳之上,她笑盈盈的指了指,颇为惊讶的“咦”了一声,问道:“弟妹的耳坠怎掉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