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心慌的顽疾,一旦情绪波动过大,心口更是疼得她龇牙咧嘴。
见状,沈清棠连忙冲进了内室,从李氏床头翻出一个檀木药盒,自蓝色瓷瓶中倒出了两粒药丸,塞进了李氏的口中。
过了片刻,李氏才缓过神来,她一改神态,十分亲和地拉住了沈清棠的手,满脸慈悲地请求道,“你莫要怪我,我也是为了给瑾礼留个后。他连尸身都寻不回来,往后若是连个烧香之人都没有,他在地下如何安宁啊!”
“清棠啊,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瑾礼,给寒月一个孩子吧。”
是了。
这才是李氏惯用的手段。
威逼不可,便示弱求和。
她是看准了自己心软,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定安侯府,为了周温礼而妥协。
可这一次,沈清棠不愿。
她不愿与旁人分享夫君,更不愿在这定安侯府里蹉跎一生,耗尽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