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嗓子眼的愤然,被生生吞了下去。
她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沈清棠双拳紧握,只觉得自己嫁入侯府的三年,尽是笑话。
她的夫君,如今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
何其可笑?
“我,我不在乎侯府的爵位。更未曾想过要与妹妹的孩子争……”
沉默的间隙,叶寒月拉扯了一下周温礼的衣角,面上皆是愧色,右手抚过了小腹,她喃喃道,“我只是,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作为后半生的依靠罢了。”
“温礼,若是弟妹不允,此事便作罢吧。我自青灯古佛,去庙里为侯府祈福就好。”
然而,此话刚说出口,就被周温礼厉声打断,“她有何资格不允?”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呢?
沈清棠一颗心坠入了深渊。
方才那股非要辨个黑白、寻个公道的意气,于一瞬间消散殆尽。
问或不问,争或不争,早已经没了意义。
她的夫君,本就不曾在意过她。
从前不曾,今日不曾,往后亦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