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楼上走去。
祁温婉看着这冰冷的背影,冷冽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她的心,一寸一寸将她撕得粉碎。
她没有离开,一直朝阳台上看去,直到看到鹤知年这高高在上的佛子蹲在那个女人的跟前……
她心碎了一地,转身开车离开。
……
鹤知年一直到后半夜都睡不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动来动去,最后趴在他身上才安定下来。
他不敢动,胸口起伏不定。
鹤知年热得一塌糊涂,他想掀开些被子,叶枕书却喃喃道:“好暖……”
她又蹭了蹭,缩在他的臂弯里。
鹤知年低声闷了一声,偷偷深呼吸,强忍着让自己睡着。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鹤知年最终还是将那股欲望压了下来。
叶枕书的铃声响了,但是她没醒,鹤知年也懒得理会,他得睡一会儿。
两人就这么躺到中午。
叶枕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又往后退了退,挤到他臂弯里。
“喂,给她请个假。”
头顶上传来鹤知年晨起时沙哑的声音。
叶枕书突然睁眼,身子僵在原地,目光落在自己枕着的鹤知年的手臂上。
她那煽动的睫毛在鹤知年手臂上扫拭了一下。
鹤知年垂首看向了她。
她不敢动,也不敢吭声,继续装睡。
鹤知年缓缓起了身,托起她的脑袋,轻轻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随后起身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叶枕书听着关门声,小心翼翼将被子拉起来,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她昨晚可是连裤子都没穿。
鹤知年这就要刚跟她睡一张床上了。
他为了忘记祁温婉,就一点清白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