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配角里还有一个克莱德，他如果做事只怕最终会不得好死，反而为克莱德铺路。
在这两种分不出高低概率的预测中，蓝羽最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尝试。
他拉住柯心怡的手将其拽到身后，放置在了阳台死角，确保她的眼睛可以笼罩整个客厅。
紧接着，他缓缓从背后拿出了一把折叠小刀，小心翼翼地靠着厨房门口的人皮骨架靠拢。
亮出刀锋，蓝羽的右手很稳，借着冰箱里的荧光血，刺进了人皮骨架的面皮。
松软无力，毫无阻碍，这岂是人皮，如同一块豆腐。
“滋滋！”
蓝羽稍加用力，直接将骨架蒙着的那张面皮完全扯了下来，轻轻一抖，两颗干瘪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留在那顶着一颗骷髅头的骨架，弯腰将其捡起，借着荧光血好好打量了一翻。
这两颗干瘪的东西，正是已经萎缩到了极限，近乎风干了的眼球。
蓝羽似乎是要做某种试验，他捏住干瘪眼球，将其中之一夹在了假肢的掌心处，确认无误后慢慢后退。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对准了柯心怡，抬起左手将掌心眼球对准客厅的同时，用右手遮住了柯心怡的双眼。
在这一刻里，两个活人的四只眼睛，全都没有再对准人皮骨架，只有假肢上的那一刻干瘪眼珠。
而当一秒钟后，蓝羽将头抬起看向客厅时，那视野里的三只人皮骨架，和一秒钟前的姿势完全一致！
视野的注视才能定住人皮骨架，但不必非要活眼，死眼也可以。
当得到这个重要发现后，蓝羽最终得到了一个更加关键的情报。
如此雕虫小技的杀人手段，不可能将克莱德逼到这种份上，哪怕他最初的局面无比恶劣。
那么，克莱德一定是想要完成其他事，也正是这件事险些要了他的命。
蓝羽面色严峻地看向了那颗女人头，心里已经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