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想您,想回家……”
武安侯脚步一顿,刚刚才起的对女儿的一丝愧疚,又被压了回去。
“若怡。”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舅舅。”
苏若怡睁开眼,看清是他,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被武安侯一把按住:“躺着别动。”
“舅舅……”苏若怡抓住他的袖子,哭得浑身发抖,“都怪若怡不好……若怡不该来侯府,不该给舅舅舅母添麻烦……舅舅,你让若怡走吧,让若怡去庵里做姑子也行,让若怡去死也行……”
“胡说八道!”武安侯的眼圈红了。
这可是他妹妹和妹父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
“你好好养病,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可是舅母她……”苏若怡说到这里,忽然咬着嘴唇不说了,只是摇头,“不怪舅母,是若怡御下不严,是若怡对不起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