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露台外那行脚印。
苏清欢听完之后,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缓缓转了一圈,开口了。
“韩知渊,寒潭谷大弟子,现任掌教韩百川的亲传弟子。修为筑基中期,擅长双剑。寒潭谷一脉和流云峰一脉面和心不和已经很多年了,但真正撕破脸,是从我离开宗门那件事开始的。”她抬眼看着刘叙白,眼神里没有遮掩,“他今天找你,不是冲你来的。是冲我来的。摸你的底,就是摸我的底。”
“他说的‘还没说清楚的事’是指什么?”
苏清欢沉默了一息,然后指了指茶几上那本泛黄的旧册子。刘叙白这才看清,那不是一本册子,而是一本宗门内务卷宗的誊本。封面上盖着一枚暗红色的印章,印文是“画梅宗内务堂存卷”。
“我昨天夜里去了一趟内务堂的存档阁。”苏清欢的声音压低了半分,但语气依然平静,“这本卷宗记录了去年我离开宗门前后所有相关的内务处置。韩知渊说得没错,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当初对我丹药动手脚的人,至今没有查出来。内务堂当时的结论是‘证据不足,暂存待查’。一暂存就存到了现在。”
“你师尊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