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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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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赌坊失金账本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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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风声紧,别出岔子!”
    但他们的话音越来越低,眼神也渐渐有些涣散,虽然还坐着,保持着清醒的姿态,但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
    秦夜等了片刻,估算药效已起作用。他再次震断一根木条,扩大缝隙,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从那狭小的窗口钻了进去,落地无声。
    账房不大,靠墙是几个沉重的包铁木箱,都上着锁。中间一张大桌,摆着账本、笔墨和算盘。老账房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两个护卫也靠着墙,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秦夜没有浪费时间。他先走到那几个银箱前,看了看锁。是常见的铜锁,结构简单。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特制的、略带弯曲的细铁丝——是他在山林里用树枝烧制打磨的,探入锁眼,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哒。”
    锁开了。
    秦夜掀开箱盖,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锭和铜钱,还有几串大钱和散碎银子,估计是今日的流水。他快速估算了一下,几个箱子加起来,现银大概有七八百两,铜钱若干。他没有全部拿走,那样太显眼,也重。他只取了大约三百两成色最好的银锭,用准备好的布包袱包好,又将一些散碎银子和铜钱扫入怀中。
    然后,他走到账桌前。桌上摊开着今日的流水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桌的输赢和抽水。旁边还有几本厚厚的总账。
    秦夜随手翻了翻,眼中露出一丝讥诮。这账本记得看似清楚,但里面猫腻不少,虚报支出、做空收入、私设名目……看来这赌坊的掌柜和背后东家(很可能就是城主府),没少从中捞油水。
    他拿起账本,想了想,没有直接毁掉。而是提笔沾墨,在今日账目的末尾,空白处,用与老账房截然不同的、力透纸背的凌厉字体,写了一行小字:
    “取银三百,以儆效尤。赌场害人,好自为之。——秦夜”
    写完,他将账本合上,放在显眼位置。然后,他又看了看那几本总账,眼中寒光一闪。这几本才是关键,记录了赌坊长期的收支和与各方势力的利益往来,是真正的命脉。
    他拿起那几本总账,走到墙角一个用来取暖的火盆旁。火盆里还有未燃尽的炭火,闪着暗红的光。
    秦夜将几本总账,一页一页,撕扯下来,投入火盆之中。
    纸张遇火即燃,橘红色的火苗升腾而起,迅速吞噬着那些记载着无数秘密和肮脏交易的纸页。火光映照着秦夜平静无波的脸。
    烧账本,比拿走银子,对赌坊和其背后势力的打击更大。没了总账,许多见不得光的往来、暗股分红、利益输送都将成为糊涂账,会引发内部猜忌、利益纠纷,甚至可能引出更大的乱子。而且,这无疑是对城主府权威的又一次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火焰噼啪作响,账页化为灰烬。
    秦夜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几页也化作飞灰,他才用火钳将灰烬拨散,确保无法复原。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背好银两包袱,走到那扇小窗前,正准备离开,外面赌场大厅,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
    “妈的!出老千!抓住他!”
    “敢在富贵坊撒野!打断他的腿!”
    是那个瘦小汉子和赌坊暗灯、打手冲突起来了!看来庄家果然怀疑他,暗灯出手抓人了。
    秦夜眉头一挑,这倒是意外之喜,混乱升级,更方便他脱身。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已从窗口掠出,落地后迅速将震断的木条恢复原状——虽然仔细看能看出痕迹,但一时半会儿不会引起注意。
    赌场大厅此刻已乱成一团。瘦小汉子身手不弱,竟然是个淬体二重的武者,在几个暗灯和打手的围攻下左支右绌,但一时也未落败。赌客们尖叫着四散躲避,桌椅被撞翻,筹码洒了一地。更多的打手从各处涌来。
    秦夜混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低着头,快步朝着赌坊大门挤去。他刻意收敛气息,表现得和普通受惊赌客无异。
    快到门口时,一个眼神锐利的打手头目似乎觉得他面生,又想往外挤,伸手拦了一下:“站住!你……”
    秦夜脚下“一个不稳”,仿佛被人群撞到,踉跄着朝那打手头目倒去,手“无意中”按在了对方肋下某处。
    打手头目只觉得肋下一麻,半边身子瞬间使不上力,到嘴边的喝问也噎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慌张”的赌客挤过自己身边,消失在门外汹涌的人流中。
    秦夜出了赌坊,没有停留,迅速拐进旁边一条黑暗的小巷,七拐八绕,很快甩掉了可能的跟踪,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他脱下外面的绸缎长衫,翻过来穿上——里面是另一件颜色暗淡的粗布衣服。又快速取下假胡子,用湿布擦了把脸,改变了一些肤色细节。然后将银两包袱塞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烂菜叶的破竹筐里,上面盖上几片烂菜叶,自己则弓着背,扮作一个收夜归家的老农,步履蹒跚地朝着城墙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听到更多的喧嚣从“富贵赌坊”方向传来,似乎冲突升级了,还引来了巡街的护卫。街面上,巡逻的护卫明显增多,行色匆匆,如临大敌。
    秦夜低着头,顺利混出城门——夜间出城盘查更严,但他这幅收夜菜的老农模样,加上竹筐里确实只有“烂菜叶”和一点“泥土”(银子),守卫捂着鼻子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回到山林木屋时,已近子时。阿萝还没睡,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看过来,直到秦夜卸去伪装,她才松了口气。
    “秦大哥,你没事吧?城里好像很乱,我听到好多马蹄声。” 阿萝担心地问。
    “没事。” 秦夜将竹筐放下,拿出里面的银两包袱,又取出给阿萝带的几个还温热的肉包,“顺手拿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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