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厂里，从下车后，一路都有员工和两人打着招呼：毛总早！李经理早！“
卓然现在虽然是毛大军工厂里的业务经理，可正经来工厂上班不超过两次。
状态也完全不在职场。
今天一路被人叫着李经理，倒是唤醒了卓然的职业状态。
一套黑色西装款式的直筒裙，头发挽在脑后，提着一只女式包包。
简洁，干练。
虽然毛大军说厂里都准备好了，可卓然还是不放心。在工厂里各个部门，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才回了办公室里。
毛大军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对着电脑。
卓然进来后问：”准备水果了吗？“
毛大军说：“我每天都让艳群准备了新鲜的放在冰箱里。她现在已经去拿了。”
卓然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工牌戴上，去了茶几那边泡茶。
茶泡好，喝了一口，觉得不够好。便又去毛大军背后的柜子里，找出一款岩茶来，试着泡了一杯。
总算满意了。
快八点时，卓然发了个信息给肖总：肖总，我在厂里恭候光临。
肖总没有回复。
卓然心里有些没底，难道他昨晚说的是应酬话？
但也不好再问，便不动声色地一边喝茶，一边等着。
快九点时，肖总打电话来了：我已经到你们厂外面了。
毛大军今天连车间都没下，也一直在办公室里坐着。
显然是在等侯肖总。
卓然起身说：“客人到了。”
毛大军好像等的就是这句话，随之起身说：“走吧。”
两口子下楼的时候，毛大军问：“要不要叫上几个主要部门的经理？”
卓然说：“不用。我们俩陪着就行了。”
肖总一下车，就环顾着场子里问：“这里面有几家工厂吧？”
卓然用手指着说：“是的，这两栋楼都是我们的。”
肖总点点头，说：“规模不小。”
卓然对毛大军介绍道：“这是肖总，XX厂的大老板。肖总，这是毛大军，我老公。”
毛大军伸出手说：“肖总，欢迎您过来指导我们工作！”
肖总说：“指导谈不上。有一批货放在你们厂里做，卓然一直想让我过来看看。今天路过，就顺便来看一下。”
卓然说：“肖总，请！先去办公室喝杯茶，然后再去车间吧。”
肖总说：“好啊。”
三个人上楼，进了办公室以后，看到洗好的水果已经摆在了茶几上。
卓然泡茶，毛大军大概介绍了自己开厂的初衷和现在厂子里的情况。
肖总说：“年轻人，不容易啊！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赤手空拳打天下！”
毛大军说：“可不敢和您相提并论。”
肖总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车间说；“一会儿去里面看看。”
卓然说：“好的。”
肖总又问了毛大军是哪里人？今年多大，等等一些闲话。
喝了两杯茶，三个人一起去了车间里。
流水线上生产的，正是肖总他们的货。
肖总很感兴趣地拿了起来看着，又看着长长的绿色流水线和机器说：“这个型号的机器做出来是不是误差小一点？”
毛大军说：“是的。我当时采购的是最先进的设备。去年和今年又出了新一代机器，但主要功能还是和这些一样的。”
肖总知道：“就跟车子一样，三大件和老款一样，增加了一些电子设备？哈哈哈。”
毛大军笑道：“事情让你一说，就清清楚楚了。”
他又说道：“我们另外一个车间，也生产你们的产品，现在为了保证质量，我们产能没有全开。如果后续产能全开的话，应该还能增加三成。”
其实，据卓然所知，现在的产能已经达到峰值了。
毛大军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肖总知道工厂还有能力承接订单。
后续如果肖总这边的订单量足够，就有资格淘汰和挑选其他小客户了。
肖总果然挺感兴趣的：“哦？还能增加三成？”
毛大军说：“是的。产能增加三成，还能增加流水线。”
肖总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着。
看完车间后，又去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肖总说还有事，准备走。
卓然问：“您下午去球场吗？”
肖总说：“不一定，要看事情办得怎么样。”
卓然说：“我老公本来说想和您一起吃午饭的，向您请教一些办厂的经验，可惜您还有事。”
肖总说：“下次，会有机会的。年轻人很好！”
他说着，亲热地拍着毛大军的胳膊。
下楼后，走了。
卓然问毛大军：“今天的接待算成功吗？”
毛大军说：“慢慢来吧。我去公司里了。”
卓然说：“你去吧。我在办公室待一会儿，让司机送我回去。”
卓然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艳群进来了。
卓然问：“艳群，有事吗？”
艳群说：“姐，妈的眼睛的看越来越不行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要给她动手术啊？”
卓然问：“吃药没有好转吗？”
艳群说：“没有。左眼都开始有遮挡感了。就是看东西的视野变窄了。”
卓然问：“妈自己怎么说？”
艳群说：“妈想回老家去动手术。说信不过这边的医生，而且她的医保在老家。”
卓然叹了一口气，说：“最近我要谈一个客户。得盯紧了。恐怕没有时间陪妈回去。”
艳群说：“可是如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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