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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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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戴耳钉的男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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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斯低头笑,声音低沉,“谁说要给她报仇了?小姑娘,你港剧看多了?”

    兰蓝听白斯这么说,心里立马急了,“白斯哥!”她摇着白斯的胳膊嗲嗲喊道。

    白斯冷眼瞧她一眼,兰蓝心里有话,却再不敢多说一句。

    “那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梁桔转头问他。

    暗淡灯光下,白斯的侧脸又瘦又白,而且坐得近梁桔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并不是纯黑色,而是带了点白色。

    “兰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相见,请你过来坐坐都不行?”白斯手里夹着烟,烟雾弥漫中,他眯着眼盯着梁桔。

    梁桔腾地起身,“那我现在要回去了。”

    “这刚来就要走,至少得喝几杯再说。”

    白斯亲自倒酒,把梁桔那个空杯子重新倒满,“看得出你也挺能喝,和我兄弟比一比怎么样,说实话,他们还没跟女人比过酒。”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比?”

    白斯又笑了,梁桔看他的样子真心觉得这男人阴气太重,就连笑的样子都像女人一样妩媚。

    “你要是能喝的过他们,你说吧,给你多少钱都行。”

    “那我要是输了呢?”

    白斯笑声更大,“你要是输了,那就给我这个妹妹道个歉。”

    “说来说去,你不还是为了给她报仇?”

    白斯伸手,一把将梁桔拉回到沙发上。

    “你干什...”梁桔惊得一句话只说出前半句。

    白斯将胳膊搭在腿上欠身靠近她,梁桔身子被迫往后仰,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红酒味道。

    他说:“规则我说的算,我说是就是。”

    “我要是赢了,你就让我走?”

    “一言为定。”

    梁桔咬了咬牙,点头,“好。喝什么?”

    白斯看她的眼神明显蒙上了一层笑意,他朝身侧的弟兄伸手,动了动手指,对方就开了包厢门找到服务员不知说什么。

    没一会儿,三个服务生端了好几种酒进来。

    白的红的一应俱全。

    “先喝白的。”白斯翘起腿,悠悠道。

    ***

    沙皮跑到舞池的时候早不见了梁桔的身影,他着急地问其中一个女孩,那女该说梁桔被几个男人带走了。

    “去哪了,男人长什么样?”

    “我只记得头发是白色的,他们去了包厢。”

    “包厢?哪个包厢?”

    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想跟上去,可是那伙人不让。”

    沙皮心想这下可真是坏菜了,梁桔要是出个什么事,他怎么回去和毛东交待啊。

    和沙皮一起的一个兄弟抓住到了刚才说话的重点。

    “你说是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把梁桔带走的?”

    那女孩想了想使劲点头,“是,是一个白头发的男人!”

    男人对沙皮说:“我们去找老板,现在染白发的人肯定不多,说不定老板会认识。”

    “好!”

    ***

    ‘嘭!’

    抹了把嘴,梁桔把一大杯喝光的酒杯扔到了桌上。满满一大杯的容量能有一斤多,现在拿它来装白酒,让在旁的‘观众’都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胃口。

    这一杯下肚,梁桔立马觉得胃里面像喝下了火苗一样在燃烧着,嗓子眼都觉得火辣辣。

    “好!”她的豪爽让一旁的白斯都忍不住鼓掌。“酒量不一般。”

    梁桔瞥了他一眼,喘着气说:“少废话,下面喝什么?”

    跟她品酒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梁桔也知道,白斯能派出来跟她拼酒的,酒量绝非一般。

    有人还要准备倒白酒,被白斯伸手拦住了。

    他坐在沙发上,倚着沙发背背对灯光慵懒道:“时间还长,不着急。”

    五十五度的二锅头整整一斤瞬间下肚,刚开始还行,可几分钟之后,梁桔就觉得脑袋晕的迷糊。

    接下来是洋酒,一人面前放了两大瓶。

    梁桔调整呼吸,眯着眼伸手拿倒好的酒杯,手的方向没掌握好,没拿住。

    很显然,她有些醉了。

    “这样喝下去也没意思,这样吧,你俩猜拳,谁输了就罚双倍怎么样?”白斯翘着腿抽着手里的烟,整个包厢音乐也关了,小舞台上跳舞的女人也都下台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梁桔最常玩的就是猜拳,可担心有猫腻,就主动说:“我不会猜拳,就玩剪刀石头布吧。”

    她话一出,在座的很多人都笑了。

    “剪刀石头布,幼不幼稚啊?”跟梁桔比赛喝酒的男人哈哈大笑,笑声中还带着轻蔑。

    “那你玩不玩?”梁桔挑眉问他。

    “玩,就玩你说的。”

    第一局,那肥大三粗的男人出剪刀,梁桔出石头,梁桔赢了。

    “我喝。”那男人还挺爽快。

    第二局,男人出剪刀,梁桔出石头,还是梁桔赢了。

    梁桔心里暗暗偷笑,跟她玩这个,她几乎是百战百胜。

    第三局,男人出石头,梁桔出布,还是梁桔赢了。

    面对梁桔接二连三的赢,白斯坐在一旁依旧面色带笑,不声不响。

    第四局,男人出剪刀,梁桔出布,梁桔输了。

    ‘输就输,一次而已。’梁桔在心里嘀咕,仰头就是连着两大杯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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