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线定格在沙皮身上。
“还要什么?”钟玲轻声问。
“还要咱们大老板和玲姐带着沙皮哥亲自去迎接。”
“还真特码给脸不要脸了!”钟玲听到身后沙皮一声怒骂,这下才约莫猜出方才沙皮的怒火从何而来。
钟玲咬了咬唇,吩咐服务生,“就说大老板不在...”
“钟玲,告诉他,我一会儿下去。”
“哥!”“哥!”
阿元沙皮齐声喊道。
阿元说:“哥,要不我和沙皮下去吧。”
毛东摇头,“他肯定是知道我在这,不然也不会让我下去。”
“哥,他这是故意想刁难。”
毛东抬眼望向门口的钟玲,“你就别去了,帮我看着沙皮,我和阿元下去看看。”
沙皮气不过,抬手就将吧台桌上的玻璃杯全都扫到地上,包厢内一阵轰响。
“真他妈想宰了这狗杂种!”
沙皮撸起袖子对毛东说:“哥,当初结下梁子的是我,你不用帮我收拾这烂摊子,我倒是看看这畜生究竟想怎么样!”
阿元挡在沙皮身前,“行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他家老头子负责的正是咱们这块,要是得罪了,这酒吧就别想继续开了,咱们已经够倒霉了,别再添乱了。”
“我添乱?”沙皮指着自己,眼珠子几乎是像要蹦出来,“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以为咱哥就不知道你当年在背后干的那些破事!要不是你,咱大哥能死吗!”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北哥的死管我什么事!”阿元揪起沙皮的衣领就要揍,沙皮也不让,举手掐向阿元的脖子。
“够了,都给我闭嘴!”
毛东脸色阴沉,紧紧盯住阿元和沙皮。
“我说过,谁都不准提当年的事,要是记不住,就立马都给我滚蛋!”
钟玲沉默着站在他们身后,她看着阿元,又想起沙皮刚才的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