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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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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还不清的愿望债务(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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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5982号员工有些愣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安抚专员,不仅没有一丁点儿专业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态度极其恶劣。
    拜托,哥们,你面前这是一个工作任务上需要安抚的目标,你他妈见面就不管不顾的闯进别人家里,还坐在沙发上吃着不属于你的水果俨然一幅主人家的样子是想干什么?
    对此,吴亡眉头一挑。
    依旧嚼着橘子回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投诉了多少次,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每一项都被打回来了吧?不然的话,上面也不至于派人来安抚你,而不是直接解决问题了。”
    “我猜猜,工厂方面给你的答复绝对是产品没有问题,是你的期待值有问题,也就是说,他们认为有问题的是你,那需要解决的只是有问题的人而已。”
    “如果你不跟我说自己的故事,没办法打动我,让我相信是产品有问题的话,那我只能解决你了。”
    “所以,她有什么问题,或者你有什么问题?”
    说罢,吴亡还从果盘中把切水果的小刀拿起来,放在手中随意舞了个刀花。
    用刀尖对准男人的脖子比画着,仿佛在计算从什么角度切过去不至于让场面更加难看。
    这一刻,男人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真的在思考什么。
    他第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见此情况,男人身后的妻子微笑着走过来,轻轻将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语气温柔地说道:
    “平,你又生气了?”
    “医生说你血压高,平时要注意自己的情绪……”
    “你闭嘴。”男人打断着开口道。
    他的声音并没有很大。
    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失控的感觉。
    但这三个字中蕴含的力量,是日积月累下来的沉重。
    一年前的他失控呵斥后还会补一句“对不起,我不是在吼你”,而如今的他说完这三个字后甚至都不会回头去看一下妻子。
    听到这话,妻子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或者辩解的举动,只是驯顺地后退半步站在不影响吴亡和男人交谈的边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
    望着这一幕,吴亡眯了眯眼,他已经意识到产品的问题在哪儿了。
    男人呵斥完妻子后,这才走到沙发边上,坐在吴亡旁边从果盘中拿起一瓣橘子。
    但只是放在眼前端详,丝毫没有将其放入嘴里的迹象。
    “她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完美,这一点我无话可说。”男人的声音相当平静:“每顿饭都是我爱吃的菜肴,每句话都适时的接在我情绪最舒服的地方,她晚上睡觉也从不说梦话,你知道我妻子以前会说什么梦话吗?”
    吴亡慢慢将手中的果盘放到面前桌子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并且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现在男人需要的不是安抚,而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也是之前那些所谓的安抚专员没有完成安抚的原因。
    因为这里的员工根本不在乎对方为什么需要安抚,他们只是想完成安抚这个行为或者说任务而已。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要解决问题,却不想知道是什么问题。
    “她有时候会骂我,有时候还会喊她已逝父母的名字,还会有听不清的胡言乱语,第二天醒来我跟她学,她还说我乱编。”男人笑了一下,只是笑容稍微有些苦涩:“对了,她睡着的时候会磨牙,我对她抱怨,她也从来不听。”
    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
    不停地揉搓着手中的橘子道:
    “但她每次磨牙,我都知道她还在,知道那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吴亡站起身来。
    走到那妻子身边,围绕着对方不停地上下打量。
    他不知道欲望工厂制作这种归来的逝者是用了什么技术,或许是某种远超现实世界的科技,也或许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起码凭借自己的观察力也无法从外表,以及任何微动作的细节上判断这是真人还是产品。
    “你是什么时候认为她不是你老婆的?”吴亡开口询问道。
    男人眨了眨眼,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回忆,随后才坚定地说道:
    “第一天,从她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感觉不对。”
    “她睡着后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我起夜喝水时看见那个平时觉得温柔的笑容,差点儿吓得心脏都停了。”
    “她以前不会那样笑的,睡熟的时候更是连嘴巴都会微微张开,流出一点点口水在枕头上。”
    男人放下手中的橘子,攥紧自己的裤腿,眼睛里终于有了吴亡进入房间以来看到的第一缕苍老以外的光。
    只不过不是希望,也不是憧憬美好的光,而是真实不带任何修饰的恐惧。
    语气也稍微有些颤抖地表示:“我花了一个星期来确认,她身体的触感,温度,甚至是头发丝的散乱都和曾经一模一样,完全挑不出任何的瑕疵,我甚至试图骗过自己,也许是我记错了呢?”
    “但她开口叫我名字的画面,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哪怕她现在已经改正过来了也同样如此。”
    “她以前从来不会叫我全名,哪怕是吵架的时候也不会,但这个人——她刚回来的时候叫我周平。”
    男人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就像是慢慢撕下一张贴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的创可贴。
    “周平……她叫我周平……”
    吴亡将嘴里残留的一点儿橘子彻底咽下去。
    重新走回男人面前,指着旁边的妻子问道:“所以,理论上来说,她什么都对的,只是你感觉不对是吧?”
    员工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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