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吴晓悠等人问道:“你们都要喝茶吗?”
不止是吴晓悠,旁边的玛丽和莉莉丝也是下意识点头。
这茶水都点上来了,你才问咱们喝不喝,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离谱了?
随后吴亡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们也要喝啊,早说呗,那我再去点一壶。”
其他人:“……”
敢情你他妈点了两大壶全是自己一个人喝的啊!
这里到底还有没有人类了!
此番举动让慧明和尚以及无生彻底没招儿了。
他们心中原本想要问出的千言万语,全被吴亡一系列的操作给堵在嘴里不知从何开口。
最后,又上了第三壶茶。
望着吴亡端起其中一壶直接对着嘴灌,这才无奈开口道:
“未施主,实不相瞒,贫僧还是很好奇,出现在慈悲寺的那个怪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以及各位施主从何而来,之后又将去往何方?”
无生则是更加直接了当,也显得更加单纯地问道:
“小僧也想知道以后与各位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吗?”
吴亡倒是懒得理会慧明和尚能否理解,直接了当的将尊者以及尊者后代的存在一股脑说了出来。
并且很明确的表示金蝉就是对方放在慈悲寺中,目的则是为了更好的停留在自己的世界,可以说一切的悲剧实际上都是哭脸怪人淆视一手缔造。
这话让自认为已经看开的慧明和尚也忍不住攥紧拳头。
他到如今已经能够坦然接受渡业是为了心中无穷尽的欲望犯下的那些罪孽,更何况现在对方也已罪有应得去地狱赎罪了。
却从未想过,那本以为是天生异虫的金蝉,竟然也是人为放置的!
哭脸怪人淆视做出这种事情,甚至不像是渡业因为人性的恶才堕落,反而只是因为需要这样做来达成某种目的。
就好似这个世界所有人的生命在其心中就只是一种资源而已,这家伙对待生命的态度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看待虫豸。
慧明和尚长吁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水稍微润湿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
看着吴亡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说道:“未施主,按照您的说法,那对方恐怕不会再回来了,但依旧对您的世界虎视眈眈对吧?”
“嗯,每措……”吴亡嘴里咕咚咕咚喝着茶水含糊不清地点头道。
他是真的有点儿渴了。
前些日子慈悲寺里的水味道都怪怪的,他怀疑是有不少虫卵混在其中的问题吧。
好不容易有口清香的正经茶水,自然是要喝个爽快,不然也不至于点两壶了。
“贫僧明白了……”
“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贫僧也能够像各位拯救慈悲寺那般,去到未施主您的世界在应对那怪物上献出一丝绵薄之力。”
“也算为被他所伤害的那些无辜之人讨回公道吧。”
说罢,慧明和尚双手合十诵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从他的语气中吴亡听出了一丝的坚定。
对方或许真的打算想办法得到力量并且去对付哭脸怪人淆视。
毕竟,慧明和尚的我执就是自己引导出来的保护啊……
至于对方究竟还能否在这个世界得到某种力量,那就不是吴亡能够看到的未来了。
只不过吴亡也相信,现在的慧明和尚哪怕寻求力量,也绝对是通过正途或者修行而来的某种力量,绝对不会是像渡业那样通过伤害他人而掠夺出来的东西。
他也不指望慧明和尚在对付淆视这件事儿上能出什么力。
说到底无论是生物的限制还是这个副本的层次问题,都不太像是还能够拥有多少力量的样子。
总之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吴晓悠则是表情有些复杂想着无生刚才所说的话。
以后还能够再见面吗?
这个事情恐怕很困难了。
但面对无生那期待的眼神,她也不忍心说出事实。
只能笑着说道:“放心吧,总有再见的一天,我也很期待小无生以后成为佛门高僧的样子呢。”
说罢,她的目光看向茶馆窗外。
在那遥远之处的深山中,一座名为慈悲寺的建筑从此就只能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虽说无生嘴上一直说着只要跟着师父在哪儿都是慈悲寺,但好歹也是这孩子从有记忆以来长大的地方。
硬要说没有一丁点儿留念那肯定是假的。
否则的话刚才也不会被吴亡几句话就念叨得这差点儿哭了。
于是,她看向慧明和尚问道:“慧明高僧,虽说慈悲寺大部分建筑已经被毁了,但或多或少还是能收拾些值得留念之物吧?”
“要不抽空回去收拾一下,万一哪天在别的地方重建新的慈悲寺,也算是没有断了传承。”
“俗话说落叶归根,人总是要停下来有个归宿的。”
说到这里,吴晓悠忽然一愣。
随后看向旁边没心没肺抱着茶壶猛灌的吴亡。
她的眼眶中也稍微有些湿润。
是啊,人总是要停下来有个归宿的,可阿弟不会再有了。
三日过后,就像无生再也没办法见到其他玩家一样,自己也没办法再见到阿弟了。
看着吴晓悠的表情,慧明和尚似乎读出了什么。
他同样看向窗外的远方,对吴晓悠说道:“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贫僧确实会重建慈悲寺,但如今这已经被毁掉的旧址就没必要再回去收拾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着眼于未来。”
“旧的慈悲寺在入眼皆草木的深山中开辟出来,最终也将在时间的抚慰之下重新长满草木。”
“从深山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