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盾也直接被透了个小孔,在其脚踝位置留下一抹血痕,只差一点点就同样被贯穿了。
其他人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使用防御道具或者武器护住自己的脚踝。
果不其然,无形的攻击迅速降临到他们身上。
好在有了防备之后其他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势。
攻击结束后,百香果立马走到马克杯身边给他进行治疗。
看着那熟悉的贯穿伤,马克杯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对……有问题!这是【银针舞者】的刺击!”
他口中的银针舞者便是刚才手持的西洋剑的名字。
听到这话,吴晓悠瞳孔猛地一缩。
如果说第一次众人遭受的无形巨力其实就是烬心的重锤猛砸,第二次是西洋剑的刺击……
那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自己【旧日】之力的破坏?
坏了!
她立马呼喊道:“小心!还没结束!”
听闻此言,所有人立马再度警惕起来,就连正在替马克杯治疗的百香果也不得不停下来。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预料中的攻击并没有出现。
直到马克杯呲牙咧嘴地说着:“花姐……好了没有……我这流的血都快干了。”
他疼得腿一抽一抽的,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
吴晓悠听着回荡的钟声已经渐渐消失,预料中的破坏力量也没有降临在众人身上。
她这才长吁一口气说道:“治疗吧,我的攻击并没有被复现。”
众人也不是傻子,在马克杯说出贯穿他脚踝的攻击是和自己手中武器同款的时候,他们也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全是佛像所遭受的攻击被复现了。
现在听到吴晓悠这样说之后,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给马克杯进行治疗。
若水走过来问道:“花姐,你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毕竟,只有她的攻击没有被复现,大家自然是下意识地以为吴晓悠找到了什么特殊的线索。
但吴晓悠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多半是因为我的攻击手段比较特殊,所以这佛像才无法进行复现吧,但似乎也没办法对其造成什么伤害。”
绅士企鹅曾经说过【旧日】之力无法被任何东西吸收掉。
那自然也没有其他东西能够模仿出同样的力量。
也多亏了是这样,否则的话那无形的声浪中要是裹挟着【旧日】之力,恐怕在场的玩家们除了吴晓悠本人以外都得重创甚至是出现死亡。
至于自己为何没办法破坏掉佛像嘛,并不是【旧日】之力失效了。
吴晓悠稍微叹了口气。
还是她自身力量不够的缘故。
固然【旧日】之力的破坏效果相当强大,但自己体内的【旧日碎片】只有两块,能够造成的破坏效果始终是有限的。
很明显,这佛像并非是两块碎片就能撼动的。
如果多几块的话,说不定就真能一巴掌给拍碎掉了。
想到这里她又立马摇了摇头。
不行,碎片太多的话,万一自己又失控可就麻烦了。
总不能次次都麻烦别人来帮忙压制吧?
“嗯?压制……”
吴晓悠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似乎力量失控过,那时候好像是异事局的青龙局长帮忙压制,并且用秦书生的能力进行了封印。
可自己怎么认识他们的呢?
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在任何副本中与这两位有过交集。
“少了一个人……”
吴晓悠喃喃自语道。
如果自己不是在副本中认识这两位身份地位明显没办法在正常情况下结识的人物,那只能证明还存在一个将他们三人联系起来的家伙。
这一刻,吴晓悠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她已经相当确定了。
自己的记忆中绝对少了一个人!
并且能够知晓【旧日】之力的存在,还让自己有种生活中相当熟悉对方的感觉。
那这个消失掉的家伙一定是值得自己信任,甚至是能够将生命托付给对方的存在。
只不过慈悲寺中一直有着某股神秘力量在阻止自己进行回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红蜡烛。
手指搓着蜡烛底部的牙印。
是你吗?留下这红蜡烛的人就是你?
不知为何,自从察觉到周围时不时出现违和感后有些焦躁的吴晓悠,在此刻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她深呼吸一下后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当下的情况和破局之法。
“金蝉在佛像体内,佛像无法被外力破坏,一个不小心甚至还可能导致其他人出现伤亡……”
“那是否能够从内部入手呢?”
忽然,吴晓悠升起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她立马看向正在原地打坐的慧明和尚,对方眼中的黑色污浊已经淡薄得几乎看不见了。
他的内心在渐渐平复下来。
但很显然这只是暂时的而已,那黑色污浊的淡薄只是褪去,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而已。
看起来更像是藏在了慧明和尚心中更深的地方。
下一次的爆发,估计只会比现在更加强烈。
于是,吴晓悠走到对方面前,蹲下来认真地说道:“慧明高僧,你觉得自己对佛足够虔诚吗?”
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对方原本失神的目光缓缓聚焦回来。
疑惑着说道:“贫僧修行半生自认还算虔诚,花施主此问何意?”
听到这话,吴晓悠指着佛像说道:“你那执念所追寻的金蝉就在佛像体内,这东西我们估计没办法将它砸开,你试试看能不能让金蝉主动从内部爬出来?”
“毕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