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是彻底消除。”
“如果他成功的话,你得让慈悲寺所有的僧人和香客都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吴亡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感觉,就像在渡业内心深处不停地抓挠着。
但这话还是让其嗤之以鼻道:“可笑之极,我执如影随形,岂是凡人能消?”
对此,吴亡也同样露出讥讽的嘲笑说道:“从你嘴里说出这句话才是最可笑的吧,你不是已经成佛了吗?怎么又说我执无法被消除?难道你不是从人成佛的?还是说你的我执也没有消除?你从内心深处只觉得自己是假佛吗?”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tell me!why?”
此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金蝉的力量来源于所谓的愿力。
倘若渡业真的承认了自己的我执未消,他此刻根本就没有成佛,那么支撑他的愿力将会动摇,迄今为止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为了让这混蛋停下那该死的冲击,也为了不让自己内心动摇,更是为了得到想要的圆满。
渡业只能回应道:“那好,老衲便与你玩上一玩!”
“三日之内,慧明我执未消的话,你便要甘愿成为助老衲佛道圆满的养分。”
“在此过程中,你这花言巧语的家伙也不能出现在慈悲寺中,老衲会将你的存在从所有人记忆中抹除。”
“如此你可敢一试?”
“还是说你觉得没有你的话,慧明就无法消除我执?倘若真是如此,那你便是他成佛路上最深的我执!”
作为从始至终不曾动摇过的恶徒。
渡业也不是吃素的。
迅速在这场游戏的理论中反将了吴亡一军。
要知道慧明的执念这么些年都没有消散,哪怕吴亡在寺外将其开导也仅仅只是得到缓解。
不然的话,那黑眼执念早就自动消失了,哪儿还需要吴亡装唐阴他一手啊。
更何况,也如黑眼执念临终前所说的一样。
它很快便会卷土重来。
慧明想要借助吴亡去杀死自己的执念是无法做到真正消除的。
既然如此,那要是吴亡还不能继续干涉的情况下,又怎么能让慧明在短短三日明悟呢?
可要是不答应渡业这个条件,那就证明吴亡默认了慧明是全靠他在影响,无法真的消除我执。
相当于是游戏还没开始就输了。
对此,吴亡笑了笑用手指着渡业说道:
“好!我也答应你这个要求!”
“但只限制我,你却在这慈悲寺中时时刻刻能影响他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反正条件都说到这里了,不妨咱们把游戏玩的更有乐子一点。”
“三日之内,我们各有一次影响外界的机会,但不能直接对慧明产生影响,也不能将关于自身的信息暴露出去。”
“你还是那个已经成佛不干涉凡尘的渡业,我也是一个不存在于慈悲寺的鬼魂。”
“你要是不敢答应的话,那也证明你是他的我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颠倒黑白这一块吴亡老熟练了。
但即使如此,吴亡的胜算看起来依旧很渺茫。
毕竟想要让一个人放下我执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气和明悟了。
但想要让一个人从恶或者遵循内心的渴求又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渡业思索片刻。
随后缓缓点头坚定道:“好!一言为定!”
刷——
话音刚落,吴亡的身影便闪现到黑佛胸腔处,渡业那干枯的身形面前。
他伸出那只有着【欲望之魂】印记的手。
看着那流动的灰白色波浪咧嘴笑道:“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我觉着咱们还是击掌为誓吧。”
啪——
渡业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拍了上去。
在他狰狞的笑容中,腹部的金蝉开始闪烁光芒,黑佛头顶的天道虫茧法轮也缓缓转动。
一股无形的愿力顺着吊着虫茧的丝线传递到洞窟穹顶,透过这不知有多深的岩层和土壤渗透到慈悲寺的每一块地砖下。
住着玩家们的寮房、供奉着众生佛的大殿、养着虫子的放生池、对香客施以酷刑的法堂……
整个慈悲寺中化为各种携带诡异规则物件的虫子们无声嘶鸣着。
就像是次声波一样无法被人类的耳朵听见,但所有信息都在它们彼此间完成了传递。
刚和渡业击掌完的吴亡身躯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起来。
从脚到手一点点向上蔓延,就像是有一块橡皮正在逐渐将其擦除一样。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消失的部分已经快到了头颅。
渡业开口讥讽道:
“蠢货,你就这么相信人性?”
在他看来,这场游戏是不会输掉的。
反正慧明这么多年都没有彻底堕入执念,说不定这些拥有奇特能力的香客会成为打破他内心踌躇的关键。
吞掉被分走的部分愿力,再将眼前这拥有能够影响金蝉力量的家伙作为养分。
自己必然能够圆满!
届时,众生佛便不再是慈悲寺的佛!
而是这全天下,全世界的佛!
就算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现在这种时间点将那些陈年往事说给僧人和香客们听又有何妨?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作为众生佛能够实现愿望的伟大早已传遍开来。
那些无知的香客他们在乎众生佛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当然不在乎!他们只会在乎自己的愿望还能不能实现。
这就是人!
那往日的种种恶行和业果。
自己只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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