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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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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死亡是另一种新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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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解释的理由便是——吴亡是尊者、神使或者旧日中,某个对于【亡】有非分之想的存在创造出来的特殊工具。
    听到夏洛这话,吴亡挑了挑眉。
    看来这家伙对于尊者、神使以及旧日有不同的见解。
    看来夏洛知道的东西比自己想象中要多不少嘛。
    吴亡咧开嘴笑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是渊神账号高达驾驶员、灵灾游戏特邀战略合作伙伴、退堂鼓专家兼职唱反调大师、小区霹雳舞老年组亚军、精神病院残疾人组跑步冠军,以及黑暗料理界潜力新人。”
    “放心,这个神殿空间足够大,站得下这么多人。”
    “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但可以肯定我绝对是人类,比丁真还真,比纯甄还纯,我甚至有龙爷的3A认证,就只差在身上盖一个检疫印章了。”
    说罢,在夏洛那被一系列贯口说得陷入宕机的表情中。
    他将目光看向奥因克。
    随手把肩头的碎石和灰尘拍了拍,捡起地上一块看上去极其朴素的宽大布料,当作风衣似的披在自己那因为渊神印记遍布而彻底赤裸的身上。
    此时的吴亡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他耸肩说道:“奥先生,通过您的过往我能看得出来,您对于自由的向往已经到了一种信念的地步。”
    “被困在这世界中的岁月让您对自由的追逐变得盲目,甚至于您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自由,只是为了自由二字而前进。”
    听到这般说辞。
    奥因克缓缓将手中的屠刀插到地上,那硕大的猪头低垂下来低声道:“是的……我想不通。”
    “既然变得再怎么强大,头顶上也永远会被某种力量束缚住,那我追寻的自由也不过是从一个囚笼逃到了另一个更大的囚笼而已,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甚至说难听一点,倘若我站在典狱长的位置上,面对那可以随意研究,就放在眼前的强大力量,我不敢保证自己最后会不会为了自由放弃当下的一切原则,走上和他相同的道路。”
    奥因克是一个很直白的人。
    这一点不仅对待他人如此,面对自己他也是能够坦然剖析。
    他之所以对于渊神污染没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仅仅只是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恶魔监狱】便已经存在,【混乱】也已经放弃这个世界很多年了。
    所以,当【混乱】再次回归这个世界将其掌控封锁时,奥因克只能通过观察【恶魔监狱】依旧在吸纳其他世界的罪犯,推断出这里存在某种足以打破尊者封锁世界壁垒的力量。
    他对渊神污染的感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直观。
    而典狱长不同。
    典狱长是真正意义上亲眼见证了【混乱】在面对这股力量时,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这个世界的行径。
    他对于渊神污染的研究从一开始就已经将其定义在了神明之上。
    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奥因克也直观地感受到了渊神污染的恐怖。
    那是能扭曲一切无视任何法则的力量,祂就像是一朵充满剧毒和荆棘的神奇之花,总会吸引那些观察到祂的人上前来一嗅芬芳。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这样的诱惑下依旧坚定的选择放弃。
    或者说,想办法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才能不被束缚住拥有自由这条路,本身就没错啊!
    这也是奥因克迷茫的原因。
    因为曾经拥有过这种力量的夏洛已经成为了尸体,试图拥有祂的典狱长也倒在了神像中。
    祂究竟是恶魔还是天使?
    奥因克分不清。
    看着情绪低落的奥因克,吴亡咧开嘴笑道:“其实您没错太多,唯一错误的地方就在于——您想得到的是一种绝对的自由。”
    “可是很遗憾,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绝对自由的概念。”
    “规则反而是自由实现的条件,就像河流在堤坝的约束中才能奔涌,失去规则的自由最终会沦为虚无。”
    吴亡猛地攥拳。
    将那紧闭的红色竖瞳对着奥因克,用手指了指夏洛,又指了指神像碎石说道:“刚才有无数个瞬间可以让我放弃这副被他俩认为丑陋的生物躯壳,彻底与终焉啊、神之力啊,不管是啥的玩意儿融为一体。”
    “祂很强大,但我始终认为那不是我想要的自由,自由的代价是牺牲掉我保护至今的一切,我不能接受。”
    “奥先生,自由确实需要外部条件,也就是您所谓力量的保障,但更加依赖的是内在的觉醒与勇气。”
    “真正的自由不是打破一切规则,而是忠诚于自己灵魂的意志。”
    忠诚于自己灵魂的意志!
    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奥因克的颅内。
    这一瞬间他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是啊……
    自己从出生开始便是卑微的猪头人,在原本的世界中是社会最底层的奴隶也是食物。
    那时,自己追求的自由是逃离屠宰场;
    当天堂城的黑暗面将自己通缉,当一切危险都避无可避的涌来。
    那时,自己试图得到的自由是杀死压迫整个城市的大主教;
    当天堂城被自己丢下的烈火熊熊燃烧殆尽,爬上那废墟堆建的高墙看见人生中第一次夕阳,以及那数不胜数的“天堂城”,最终自己也倒在看不见尽头的敌人面前被送上刑场。
    那时,唯一的念头便是他们终于不再将自己看做低劣的奴隶,而是穷凶极恶的屠夫。
    无论称呼如何,起码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和他们是平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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