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业了,你还有心思来喝酒?”肖遥说。
“你……”李俊咬牙,但看了眼旁边的苏局长,没敢发作,“咱们走着瞧。”
“随时奉陪。”
李俊转身走了。苏晴走过来,小声说:“我爸刚才跟你在里面说什么?”
“谈点生意。”肖遥说。
“生意?你能跟我爸谈什么生意?”
“以后你就知道了。”肖遥说,“对了,楚然呢?她没来?”
“她妈不让她来,说这种场合不适合学生。”苏晴说,“不过她让我带话给你,说竞赛加油,她相信你能拿一等奖。”
“嗯。”
酒会继续进行。苏局长上台讲话,感谢各位来宾,然后宣布今晚的酒全部由他个人提供,保证真品。宾客们鼓掌,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肖遥拄着拐杖走到露台,吹吹风。脚踝又开始疼了,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前世,他站在更高楼的顶层,喝着更贵的酒,看着更璀璨的夜景。但那时他觉得空虚,觉得一切都没意思。
现在,他站在这里,脚疼,钱紧,母亲病着,敌人虎视眈眈。但他觉得充实,觉得每一天都有意义。
“肖遥。”苏晴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脚疼?”
“有点。”
“后天手术,紧张吗?”
“不紧张,小手术。”肖遥说。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说不紧张。”苏晴看着他,“其实你可以跟我说实话的。脚伤了,妈妈病了,钱不够,敌人多……这些事,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累不累?”
肖遥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累,但值得。”
“值得什么?”
“值得让我妈过上好日子,值得让看不起我的人闭嘴,值得让我自己站起来。”肖遥说,“苏晴,你知道穷人最怕什么吗?”
“怕穷?”
“不,怕没希望。”肖遥说,“以前我家穷,我看不到希望,觉得一辈子就这样了。但现在,我有希望。我知道,只要我努力,我能改变一切。这种希望,比什么都珍贵。”
苏晴看着他,眼神复杂。
“肖遥,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爸那些商业伙伴还成熟。”
“穷人的孩子早熟。”
“那你对楚然……”苏晴顿了顿,“是认真的吗?”
“现在谈这个太早。”肖遥说,“等我妈病好了,等我站起来了,等我有能力给她幸福了,再说。”
“那如果她等不了呢?如果她妈逼她嫁人呢?”
“我会变强,强到没人能逼她。”肖遥说。
苏晴笑了:“行,有志气。那我呢?”
“你?”
“我对你也有好感,你知道吗?”苏晴说。
肖遥看着她,没说话。
“你不用回答,我就说说。”苏晴转头看向夜景,“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只有赚钱、治病、考试。我不着急,我等着。等你忙完了,回头看看,也许会发现我也挺好的。”
“苏晴,你值得更好的。”肖遥说。
“什么是更好的?李俊那种?还是我爸那些合作伙伴的儿子?”苏晴摇头,“我见过的所谓‘好男人’多了,虚伪,势利,庸俗。你不一样,你真实,你拼命,你有骨气。我喜欢这样的你。”
肖遥不知道该说什么。前世他身边女人不少,但都是冲着他的钱。这一世,他穷,但楚然和苏晴都愿意靠近他。
“苏晴,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我知道,所以我说我等着。”苏晴拍拍他肩膀,“走吧,进去吧,外面风大。”
两人回到宴会厅。酒会快结束了,宾客陆续离开。苏局长走过来,递给肖遥一个信封。
“资料,回去看。明天给我答复。”
“好,谢谢苏叔叔。”
苏晴送肖遥下楼,打车。
“路上小心,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见。”
回到家,肖遥打开信封。里面是那批丢失红酒的资料:一百箱法国名庄酒,价值五百万,在从港口运往仓库的路上被劫。劫匪是当地一个黑帮,叫“毒蛇帮”,有枪,有背景。货可能被藏在某个仓库,等着转运或销赃。
任务:找到货,追回。报酬一百万。
风险:高。可能遭遇武装抵抗,可能涉及当地警察腐败,可能被灭口。
肖遥看着资料,脑子里快速分析。前世他跟东南亚的黑帮打过交道,知道那边的情况。乱,但有钱可赚。如果能打通这条线,以后的红酒生意可以做起来。
他给老猫打电话。
“猫哥,睡了吗?”
“没呢,肖哥,啥事?”
“下个月,去趟东南亚,帮我办点事。有兴趣吗?”
“东南亚?哪儿?”
“泰国,清迈附近。”
“清迈我熟啊,以前在那边待过两年。”老猫说,“啥事?要动手吗?”
“可能,对方有枪。你敢去吗?”
“敢啊,只要有价钱。”老猫说,“多少钱?”
“二十万,事成后给。如果出事,安家费五十万,我出。”
“行,我接了。啥时候走?”
“下个月中旬,等我脚好了。具体时间我通知你。”
“好嘞,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肖遥又给赵峰发短信。
“赵队,下个月中旬,有空去趟泰国吗?办点事,有风险,但报酬高。有兴趣聊聊吗?”
几分钟后,赵峰回:“什么事?违法的不干。”
“不违法,跨国追赃,有官方背景。但可能有危险,要动手。”
“报酬多少?”
“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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