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薄情的唇轻启:
“自作主张,把人命当作儿戏,业内封杀此人。”
姚晋听出傅爷语气中,暗藏的愠怒与狠厉。
他肃穆点头:“我会亲自处理这事。”
被傅氏封杀,相当于在各行各业封杀,再无容身之地。
傅叔珩慢条斯理地起身,长腿迈开,往外走去。
他随口问:“结婚证送到了吗?”
姚晋快步追上去:“您跟夫人的结婚证送到老宅了,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把夫人领回家。”
傅叔珩脚步顿住,沉声问:“你故意的?”
姚晋尴尬一笑,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哪能啊,这不是赶巧了。”
傅叔珩照着他的小腿踹了一脚,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地说,
“再自作主张,给你紧紧皮。”
姚晋白了脸:“表哥!你不能这样!”
所谓紧紧皮,是拳拳到肉,把他收拾得下不了床。
傅叔珩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哀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哥,小嫂子跑了!”
姚晋看着空无一人的开放式卧室,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