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副堂主一系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指定他为代管人”。
陈长老说完,面不改色,心里却暗笑:“你们这些家伙,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啊,以前老祖宗在,你们这些堂主系的家伙,人强马壮的,自然没有谁不给你们面子,现在老祖宗不在了,是闻大长老当家,如果不识相点,老子凭什么给你面子”。
紫长老听陈长老这样说,才明白王丰师徒已经对堂主一系有些不满。
不过,陈长老话里有话,就是警告紫长老,现在是闻大长老当家,药堂再也不是老祖宗那个时代了,所以以前那些臭脾气,应该收敛一点。
虽然陈长老并没有挑明这一次谈话是严重的警告,但是也表明了态度。
至于陈长老说王丰并不了解武执事是副堂主一系的人,这完全是鬼话,当时挑人的时候,就是一边挑的一个,堂主一系的是越执事,副堂主一系的是武执事,当时王丰就是在搞平衡,现在陈长老居然说王丰不知道武执事是副堂主一系的人,这完全是放屁。
不过既然陈长老也没有撕破脸,紫长老也不想为了这件事情和陈长老师徒闹翻,毕竟现在陈长老一系是两个大斗师,加上韩长老和陈长老一向都是同进共退的,闹翻后,堂主一系在总堂的长老会上就很难说话了。
紫长老和陈长老闲聊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回去后,紫长老立即召集了几个堂主一系的长老和执事开了一个小会,把今天的事情通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