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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么的说但是大家都丝毫不敢大意毕竟命是自己的万一这忠义堂的人真是疯了那怎么办。
马车并没有因为两个马哨就停了下来而是继续向前驶去当然度明显慢了许多大家都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从林生怕什么人突然从里面跳了出来。
在一处险要的山道边上一群人当住了车队的去处在这群人的身后树立着一面大旗子上面有“忠义堂”三个大字。
“真是忠义堂的人这些家伙仗着盐帮的势力居然真的敢当分堂的道真是不想活了”王丰心里低咕道。
当然王丰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忠义堂既然不敢杀人他也不怕什么外加上对方只有一个斗师如果真的打起来王丰有绝对的把握把这个斗师给弄死了毕竟谁也不会在乎像王丰这样的采药学徒啊只要王丰一靠近在不经意间一偷袭绝对把这个斗师给灭了。
当然即使这个斗师有所防备王丰也不怕打不赢跑还是跑得了的这个斗师又不可能时时刻刻来盯着他毕竟王丰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他要盯也是去盯像张长老这样的分堂高层或者那些七八级斗士的执事那儿有什么精力来管王丰这些人。
张长老站在马车上也没有上前去显然对忠义堂这种小帮派敢挡了自己的路很是不高兴虽然这忠义堂也有斗师但是分堂毕竟是药堂的分堂药堂里面大斗师都有好几个还有一个斗宗级的老祖宗这样的小帮派张长老肯定是有些看不上。
这“忠义堂的家伙不想活了啊胆子也太大了等以后有时间好好收拾他们”张长老看着前面忠义堂的人冷哼道。
上前去协调的仍然是那个张管事这老头走上前去笑着说:“哎哟这不是忠义堂的三位副堂主吗小老儿一直久仰得很没有想到今天确在这里能够见到真是三生有幸啊各位副堂主今天怎么有此雅兴在这林间小坐啊难道有什么好东西会从这林子里冒出来”。
张管事一边说着一边把早已准备好的钱袋子送了过去笑着说:“今天田家给分堂办点东西从贵地经过看样子三位副堂主在此小坐不敢过多打扰备上薄礼以是孝敬”。
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瘦瘦的老者笑着说:“张管事以说我们应该卖一个面子给你毕竟我们忠义堂和药堂的田家镇分堂关系非同一般你们田家又和分堂的关系密切。但是很是无赖啊我们接到了县府的通知说土匪四窜四处活动他们不但四处抢劫还偷盗了不少县府的财物虽然我们忠义堂不是县府的人但是这武安县府内为了众人的安全都是人人有责的我们忠义堂也不能之身事外不是所以啊我们堂主命令我们在此设置卡点检查一下来往的商旅看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物品”。、王丰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好笑这些家伙就是老江湖明明知道分堂运的是食盐但是就是不说出来还扯什么土匪四处抢夺还要维护治安真是笑死人了这忠义堂本身就是土匪帮会它维护个屁哦。
张管事也是老江湖了这话还听不出来明明就是想把货物给扣留下来这些人又不便明说只要找一个借口而已。
要说这五柳镇谁是土匪啊这忠义堂就是土匪他们设卡收钱坐地分赃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土匪四处活动。如果其他的土匪都跑到这儿来了这忠义堂早就该关门了。
不过心里这样想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露出来笑着说:“那是那是这些土匪常常抢东西真是害苦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你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赚点钱容易吗不容易这些没有天良心的土匪还动不动抢我们的东西我们真是恨死他们了对于忠义堂要打击土匪我们举双手赞成但是我们田家的商队可是正经的商人几位副堂主不是也怀疑吧”。
那个穿灰布衣服瘦瘦的老者笑着说:“那里那里你张管事带的商队我们那有不相信的但是这是堂主的命令我们也得遵守不是虽然我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也为难得很了”。说着严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张管事一看没有办法也只好走回了车队来到张长老面前去汇报情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