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手术立即展开了,瓦列用他的左手臂换取了他的生命。手术完成之 后,仍有部分少量的毒素在他体内发作,使得他不停地发烧,看着司令官遭 到如此的不幸,幕僚们都忍不住要感到心寒。
如果是一般常人的话,在这样剧烈的重伤和高烧煎熬之下,恐怕早就和 死神言合去了。
瓦列虽然熬过来了,不过到他清醒为止,却是六十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瓦列对着部门的解释点点头,然后正视着这名暗杀者。
“是谁指使你来暗杀我的?你打算要说了吗?”
暗杀者那一双已经为灰『色』的尘雾所掩盖起来的眼眸,这时又开始要喷出 那种暗红『色』的火焰。
“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地球是我们的母亲,任何人只要侵犯到母亲的神 圣,就会受到统治全宇宙超乎一切的旨意所给予他的惩罚。”
瓦列疲倦的脸上此时浮现出些许笑容。
“我所想知道的不是你的哲学,而是什么人指使你来暗杀我,他叫做什 么名字?或者这舰上是不是还有其他和地球教相关的人?”
紧张的情绪抓住了病房内的每一个人。暗杀者发出了一种疯狂怪异的叫 声,并且开始狂暴地想要挣脱开来。瓦列无奈地摇摇头,举起了他所仅剩的 右手,示意部下将这名暗杀者带回到单人的牢房。参谋长担心地注视着司令 官。
“是不是要再度进行询问呢?阁下。”
“算了,反正他是不会说的。所谓的狂信者不就是这种人吗?对了,义 肢什么时候会做好呢?”
被问到的军医回答说在这两天内。瓦列于是点点头,低头看着他垂在被 单上的左手袖子,袖子里面空无一物,为了不表现出感伤,他立刻将视线岔 开来。
“对了,说到义肢,这个舰上好像也有一个装着义肢的军官,对吧?”
司令官这样不经意地提起来,其他的幕僚人员纷纷彼此交换着视线,不 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有以记忆力见长的克莱巴准将回答说:
“舰队航法『操』作员当中有一名。就是肯拉特.林查中校。”
“对对对,就是肯拉特.林查。奇霍伊萨会战刚刚结束的时候,齐格飞.吉 尔菲艾斯帮我介绍过 ̄ ̄好,就叫他来吧。”
就这样,帝国军中校肯拉持.林查接受了瓦列一级上将的命令,在主军 之前先行降落到地球上,前往地球教本部进行侦查,并且为友军开辟一条进 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