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
难道没有记忆吗?亚典波罗用稍微带有责备的口气说道,先寇布竟然很 雪情地说,哪可能每一个都记得呢?
“那时候,大概是十九、二十岁,一想起那时的荒唐行为——”
“就要冒冷汗?”
“不是,不是,我很想回到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女人的存在看起来真 的是太新鲜了。”
“ ̄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的?”
亚典波罗知道先寇布这个话题一旦打开就会无法停止所以便将话题转移 开来。
“巴米利恩会战要开始的前一刻,她写了一封信通知我 ̄ ̄她母亲已经 死了的消息,寄信人的住址并没有写上去。到底对这样的一个不负责任的父 亲,她可能让他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没见过面吗?”
“见了以后又怎么样?难道要告诉她说,孩子,你的母亲是个美人?”
第一次先寇布的脸上出现苦笑。这时候,从侧面来的一道闪光忽然出现 在他苦笑的脸上。
“我们是警察,那一部地上车立刻停下来。”
那一道光线闪过之后,传来这样的声音。车内两人的视线立即扫过车内 的计速器,确定自己没有任何违规的时候,看到了后方萤幕暗暗的画面上, 出现了好几道光线。亚典波罗吹了一声不愉快的口哨,转向比自己年长的那 个人征询他的意见。
“对方吩咐我们要停下来,怎么办好呢?”
“我这个人喜欢发布命令,可是很讨厌别人命令我。”
“这真是『性』格喔!”
于是两人无视于警察要求自己停车的命令,仍飞快地驶去。而警车也响 起了气势凌人的警笛,咆哮地朝着地上车『逼』近过来。在警车的背后,几辆不 属于警方的车也同时『逼』近过来了。全副武装的士兵的身影浮现在强化玻璃的 上面。
当被通知有人前来会面的时候,正巧是杨将那毫无气氛的晚餐原封不动 地自面前推开的时候。
大概是菲列特利加吧,不过就在这个想法浮现的那一刹间,杨就放弃了 这样的期待。因为就算菲列特利加提出会面申请的话,有关当局也会予以拒 绝的,这不用想也知道。那么大概就是那个男的吧,杨在心里面猜测着,不 过就算这样的猜测是正确的,也是不会有任何喜悦产生的。
同盟评议会议长姜.列贝罗戴着沉痛表情的面具,出现在这个遭到逮捕 的黑发年轻元帅的面前。当门一打开,可以看到他的身后,跟随着大概将近 有一打左右的警卫士兵。
“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和你见面,真的是太令人惋惜了啊,杨元帅。”
虽然说话的声音完全与他的表情相合,不过却不是杨会为之所有感动的 对象。
“真的是惶恐之至,不过我并没有邀请您过来啊。”
“确实是没有,嗯,我可以坐下来吗?”
“请便 ̄ ̄”
比杨的姿态还要端正地,列贝罗坐在另一边面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回答 了杨无言的质疑。
“帝国事务官府那一方面主张说,你触犯了反和平活动防止法,甚至危 及到国家的存立。”
“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议长也是这么认为吗?”
“我不晓得,我希望能由你来否定这样的一个想法。”
“只要我否定,别人就会相信吗?”
杨一面这么地回答,一面已经感觉到这一番对话不会有什么成果了。而 列贝罗的表情愈显得深沉。
“以我个人来说,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不过,整个事态的处理,并不 是凭藉个人感情或是个人的道德标准就可以的。而且整个国家的存立与安 全,并不是你我之间一对一的关系所可以左右的 ̄ ̄”
杨叹了一口气。
“请等一下,议长,从以前一直到现在,所有的舆论都认为您是一个有 良心的政治家,而且从您过去几次实际行动当中也都证明了这个说法。所以 依照您的想法是认为说,为了国家整体的利益,而牺牲个人的人权是理所当 然的事情?”
此时列贝罗的表情看起来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呼吸器官有障碍的患者。
“我不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在所有 人类的行为当中,最崇高的就是自我牺牲。你到现在为止,也确实为国家做 了不少的奉献牺牲,如果你能够将过去所做的牺牲奉献持续下去做到最后的 话,那么后世对于你的评价也会相对地提高吧!”
听了这些话,杨又想要说“等一下、等一下”了。对列贝罗来说,确实 是有他的苦恼和立场,不过对杨来说,多少应该也要有些主张自我的权利。 虽然仔细看起来,并不足以作为公务员的典范,不过他所立下的功绩总是在 他所支领的薪水之上,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而且应该要缴纳的税金也一直 都是按规矩缴纳。同时还不得不忍受部下战死之后,其遗族指着自己叫骂是 “杀人凶手”或者是被人丢石头。不过一个对杨下命令的人又有什么立场来 说教?如果要说的卑鄙一点或是毫无忌惮的话,他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调 整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姿势。
“那么,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好呢?”
杨所说的这句话,当然没有要虚心讨教的意思,而是他想要知道对方内 心真正想说的话是什么。因为列贝罗所说的话太过于抽象化,在话里有某些 模糊的东西强烈地刺激了杨脑子里的警戒信号。
“你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名声与地位。和强大的敌人作战的时候,从没有 任何一次败北的记录,屡次挽救了国家的危机,使得民主主义能够留存至今 不至于遭到毁灭。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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