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文诗人和水彩画 家,现年三六岁的艾涅斯特·梅克林格一级上将、身兼宪兵总监和首都防卫 司令官,现年三八岁的伍尔利·克斯拉一级上将、三二岁的奥古斯特·沙姆 艾尔·瓦列一级上将、出名的猛将,“黑『色』枪骑兵”舰队司令官,也就是现 年三二岁的弗利兹·由谢夫·毕典菲尔特一级上将等多位名将并列着。
在这些奔驰于星海之间,在战火里穿梭往返的男人当中,有一名非常年 轻的美女也挤身于他们的行列。那就是在新王朝当中被任命为国务尚书的玛 林道夫伯爵佛兰兹的爱女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一般称呼她为希尔德。 但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土们来说,“玛林道夫小姐和她的父亲”这个称呼 才应该是正确的(附言:这两种称呼的不同处在于主次上,也就是人们对那个 更看重一些.)。沉暗『色』调的金发削得短短的,穿着几乎和男子一模一样的服 装,年仅二二岁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洋溢着蓬勃朝气的俊美少年。但是 她脸上极为轻淡的浅妆以及衬领口上的橙『色』围巾却又证明了她是一个女儿 身。她本身是担任皇帝莱因哈特的首席秘书官,在军队当中相当于上校的待 遇。她虽然未曾亲身指挥过一兵一卒,但是如同米达麦亚元帅所说的:“她 的智谋胜过一个舰队的武力”。她不但正确的预见了利普休达特战役中最后 的胜败,而且在早先为了解救在巴米利恩星域上与杨威利陷入苦战当中的莱 因哈特,她提议以围魏救赵的方式率先攻略同盟首都海尼森的策略也获得了 成功。
与这些功勋不凡的武官比较起来,众多的文官并不如此地光彩,但是现 在费沙自治领已经在帝国的完全支配下,而自由行星同盟也已经俯首称臣, 从莱因哈特登基的这一天起,应该是轮到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在年轻皇 帝与新王朝的领导之下,旧有的弊病应该要被革除,重新确立的社会秩序将 成为今后的传统,而创造这些泉源的正是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势必将 成为众人巴结的对象吧。
国务尚书玛林道夫伯爵见到皇帝的登基庆典顺利地进行,以及宴会当中 的各项安排,感觉到有稍稍的满足感。他并不喜欢旧王朝-高登巴姆王朝的 时代里那些已经将极度的奢侈浪费与过度的繁文缛节加以制度化的仪式典 礼。虽然说自己并不期望国务尚书这一个职位,但是既然已经被任命了,所 有国家级的各种仪式和祭典便成了他所必须管辖的范围,所以便尽力希望能 够办得简单朴素而且充实有意义。
他之所以对于新皇帝具有好感有许多因素,而个人生活俭朴,所有的仪 式除非必要也决不过份盛大的这些作法就是原因之一。虽然有些人不怀好意 的说:“这只不过是作作样子罢了!”,但是旧王朝的大部分的皇帝甚至连作 作样子的想法都未曾有过。“……父亲大人,您累了吧?”
听到轻轻的这一句话,玛林道夫伯爵把头回了过来。唯一会叫他父亲的 那个人站在他的身后,将酒杯递给她的父亲。“希尔德是你啊!不会啊,还 不累。看来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如果照这样顺利进行下去的话。”
玛林道夫伯爵对女儿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接过那一只酒杯,和希尔德另 一只手握着的酒杯轻轻相碰之后,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欣赏着那清澄 的酒『色』,然后让那红『色』的『液』体在他的舌头上慢慢地流过。“好酒,大约是四 一○年份的。”“是啊,怎么了?”
女儿这一句短短的回答就把父亲还没开始发表的品酒大论给打断了。从 酒的鉴定开始,到宝石、赛马的相关知识、花以及服饰方面的研究、还有其 他贵族仕女所必须具备的教养等等,希尔德一概没有兴趣。据她本人的说法 是,不管是酒还是宝石都有专家,所以相关的知识只要交给他们就行了,自 己所必须具备的是足以辨清对方是不是一位可以信赖的专家之眼光。从她还 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孩起,便一直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被众人一致认定 为“不可爱”,于是希尔德便与其他的贵族小姐们疏远开来。当父亲的虽然 担心,但是这个小女孩却以一副毫不在乎且很肯定的表情说“不可爱也没关 系啊”,自此以后一天到晚不是读书就是到郊外走走,或许就是这些累积的 成果使得她今天能够获得皇帝首席秘书官的地位吧。“对了、对了,海因里 希说,以他那虚弱的身体没有办法来出席今天的典礼,但他希望陛下能够亲 临自宅。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可以帮忙请求一下陛下呢?”
当希尔德听到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现在是邱梅尔男爵家主人的表弟时, 一缕微风吹过了她充满活力的清澈眼眸。病弱的表弟只有一次曾经说过关于 莱因哈特,他所羡慕的不是他的才能而是他的健康,而这样的说辞多少让人 觉得有些缺乏节度。
希尔德在那个时候,对于是不是应该要责备表弟而感到犹豫,对她来说, 犹豫这种心情是很难得会有的。一直将海因里希当作亲弟弟般看待的她,当 然可以了解他的心情,但是如果说得残忍一点的话,就算他身体健康,也不 可能会有能够与莱因哈特相匹敌的成就与功业,只是海因里希远在他能够达 到才能上的界限以前,早已经达到了肉体上的极点。他的精神一直没有被给 予完全燃烧的机会,却已经被肉体拖垮且开始腐朽。他之所以会诅咒自己本 身的病弱以及他人的健康也是很自然的。“好吧,那么我就去跟皇帝说说, 或许会有些勉强也说不定,不过如果海因里希这么坚持的话,我们只有试试 看。”
希尔德如此地回答道,希尔德和父亲的心里都觉得海因里希所剩下的日 子大概也不多了。虽然这个要求有些任『性』,但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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