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她的话,一定会为缪拉 帮腔,从情理两面来说服皇帝吧!可惜的是,那位美丽聪明的幕僚总监这次 因为生病而无法离开费沙,真是太可惜了。
当然,缪拉并不晓得,不,甚至连莱因哈特也不知情,怀孕以后的希尔 德,是因为害怕跳跃飞行可能会给胎儿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没有办法离 开费沙的。
莱因哈特对于渥佛根.米达麦亚的心情,可以由对其能力和人格具有的 深厚信赖感来说明。而莱因哈特对罗严塔尔的感觉就复杂得多,还有着其他 情感像螺旋纠结在一起。这种复杂的心理,在罗严塔尔的内心或许来得更为 深刻,但是对于一向肯定罗严塔尔的才能,并且一直重用着他的莱因哈特来 说,的确是有一种被出卖了的感觉。在乌鲁瓦希行星上的时候,鲁兹主张罗 严塔尔应该为行星的暴动负责,当时莱因哈特也想要否定鲁兹的主张,但是 当鲁兹为保护皇帝而丧失『性』命的时候,他的主张便被莱因哈特所接受了。这 种因为鲁兹丧命所产生的自责心理,被转向罗严塔尔身上的时候,一种微妙 的化学变化不禁在莱因哈特的胸中产生。
“不过,一旦真的出兵讨伐罗严塔尔,那么我的心就真的能够毫无牵挂 吗?”
莱因哈特向自己提出问题之后,他给自己的答案是“否”。那么如果不 出兵讨伐就这样算了的话呢?莱因哈特再度这样对自己问道,所得到的答案 同样也是“否”。前者的答案是由『性』的思考所得来的,而后者的回答则是理 『性』的思考结果。如果在此时无条件赦免罗严塔尔的话,那么君主对臣下的支 配权、与国家整体的上下秩序关系无法确立了。而且今后再有人叛『乱』或者违 法的话,那么可以用来作公平处理的根据也将在此失去。
“如果罗严塔尔这家伙能够向朕低头不就好了。如果能够这样的话,那 么朕就不须要去讨伐他了,罗严塔尔要为眼前的事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
为了守护皇帝的权威与国家的支配秩序,莱因哈特不得不出兵讨伐罗严 塔尔,他到此为止所作的一切思考,都还在理『性』与正当信念的领域当中,但 如果超越此一步的话,那么莱因哈特的内心或许会想“向我低头难道是这么 样让他厌恶的事情吗”,而使得他整个情绪都在感情的深渊中沸腾。
已经成为故人的杨威利,总是若无其事地,而且从容不迫地与莱因哈特 保持对等的立场,但是莱因哈特从来不曾感到有任何的不快,反而觉得非常 地自然。
杨的作风为人或许有助于莱因哈特产生这样的感觉,不过不管怎么样,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杨从不曾接受莱因哈特的俸禄。但是罗严塔尔的情况 就不一样了,他是莱因哈特的臣下。不过反过来说的话,或许他过去已经对 莱因哈特低头这么多年也够了吧。或者,难道说是实践了从前的那句话了吗? 三年前的那句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真正的过错应当在自己的身上吗? 不!即使答案为是,自己也没有义务要使罗严塔尔叛『乱』成功。总而言之,唯 有优越的力量才是成为霸者的条件,圆满转让的霸权,应该是一种可笑的权 力存在吧 ̄ ̄。
 ̄ ̄在这段期间当中,耶尔涅斯特.梅克林格一级上将所指挥一万一千 九百艘舰队,已经从旧帝国本土朝伊谢尔伦的方向进军,以迫使罗严塔尔非 得应付二面作战不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必须要对伊谢尔伦要塞提出通过 回廊的要求。所以梅克林格此时除了担任舰队指挥官之外,同时还肩负皇帝 所委托的交涉权--行使外交使节的职权。
几乎已经是一座空城的旧帝国本土,为了要维持出兵期间的治安,而由 接掌了鲁兹舰队指挥权的克留尼曼上将驻守着。在巴米利恩会战当中,身负 重伤而濒临死亡的他,在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疗养之后,终于重新回到岗位复 职了。另外一位曾经对鲁兹竭尽忠诚的辅佐官,则自我推荐转往米达麦亚元 帅的司令部,他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所以没有任何人询问有关他转移所属 的理由。
每个人怀着不同的意图与行动,在宇宙间奔走着,或者说在宇宙间优游 着。此时各种不同的战略观战,一定呈现着颇富趣味的状况。对于后世的历 史学者们来说,想必乐于对当时的情势加以分析与考察吧。
“如果那个魔术师杨威利还活着的话,他会如何活用现今的状况呢?— —”
莱因哈特不自觉把内心的思绪说了出来,不待两名一级上将回答,随即 又循着自己的思考轨迹继续探索下去了。
“对了,就是这样,只要看他怎么样选择,就可以看出杨威利的后继者 有多大本事 ̄ ̄”
事实上或许不见得如此。如果伊谢尔伦要塞的民主共和势力与罗严塔尔 缔结盟约,而彼此相依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勉强成立二面作战,罗严塔尔 可以由正面迎击远从费沙长驱而至的帝国军,而伊谢尔伦的兵力则可以步出 回廊,进攻帝国本土。届时皇帝恐怕不得不重回费沙,然后再折返帝国本土, 与侵入军交点。万一旧帝都奥丁沦陷到敌人手里的话,那么新王朝的权威或 许会因此而蒙受不小损伤吧!
“臣所禀奏者并非是不吉的预测,只是,如果真演变成这种情势的话, 我帝国应该如何对应呢?陛下。”
缪拉问道。此时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或许是杨的后继者,也就是尤里安.敏 兹的身影也说不定。
“到了那时候的话——”
莱因哈特体内所散发出来的光与热,仿佛正穿透那苍冰『色』的眼眸,迸『射』 出几乎令人难以正视的炽烈火花。
“到了那个时候,把伊谢尔伦军的举动,视为对朕的一种敌对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