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给压 倒了。原本对准他胸口的枪,已经有些因为畏惧而左右上下地颤抖着,看样 子是无法达到他们原来的目的了。
又有一道热风使气流产生新的旋涡,橘红『色』的光投照在这群互相面对面 的人身上,取代这橘红『色』光波的黑影出现的同时,响起了一声大喝: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皇帝的首级可是值十亿帝国马克啊!”
煽动『性』的喊声,刺着几个人的欲望和动作,几个枪口看起来好像已经不 再颤抖的时候,有一名士兵,从他那些与皇帝为敌的僚友身后,抢行一步发 难。
“皇帝万岁!”
那名士兵在大喊的同时,便开枪『射』杀那些在前一秒钟还是与自己在同一 战线的僚友。
错综的枪火停下来的时候,地面上已经倒下了七具尸体。站着的有八个 人,那就是莱因哈特一行全体的人,以及那名高呼“皇帝万岁”的士兵。保 护皇帝的缪拉的右手腕被击中,奇斯里的右侧面颊和流肯和左手指头受轻 伤,但是没有人死亡,这或许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那名士兵于是放下枪,跪在地上,请求皇帝饶恕他的罪,莱因哈特对着 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陛下,是的,卑职是麦恩荷夫下士。卑职虽是遭人唆使,但是 将枪口瞄向陛下,卑职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恕罪 ̄ ̄”
“可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上士了,只要你能够将我们带到伯伦希尔 战舰,明白吗?麦恩荷夫上士。”
麦恩荷夫脸上心『荡』神驰的表情,像个梦游症患者似地,他立刻走在前头, 为皇帝等人带路。他所走的是一条通往湖边的捷径,那里好像连地面车都无 法通过似地。
在森林里大约走了一分钟之后,大火与浓烟已经都被抛在后面,可是一 道突如其来的光束,却从前方飞快地窜过来,命中了这位刚刚才晋升的上士, 在他的脸部中央打穿了一个洞。不幸的士兵还没有倒下去之前,鲁兹立刻便 拨枪还击,那名击中麦恩荷夫的男子,自己同样被光束『射』线贯穿了脸部的中 央,连惨叫都还来不及发出便横倒在地上。
这时,鲁兹地着右手腕缠绕着已经被血濡湿的手帕的缪拉低声说道:
“如果只有这个人就好办了,可是一定还会有其他人赶过来,这是可以 想见的,所以我留下来阻止他们,请你保护皇帝安全地乘上伯伦希尔。”
“不要说这种蠢话,鲁兹提督。”
“喂喂喂,好歹我也比你年长五岁,应该不至于愚蠢吧?我只是尽到年 长的人所应尽的责任。”
“对不起。”
缪拉循规蹈矩地为自己的无礼道歉。
“不过,我同样也有责任,而且你还有未婚妻哪,我没有什么负担,就 让我留下来吧!”
“你的右手腕受伤,把你留下来有什么用?”
“可是 ̄ ̄”
“你只要把你应该负的责任完成,其他形式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如果你 再这样的话,那么我就把你的左手腕也打伤来回敬你。”
缪拉不再作坚持了,一来因为时间很宝贵,二来他不得不承认鲁兹的说 法是正确的。后续的敌人一定还会源源不断地杀过来,一定得要留下某个人, 为皇帝一行人争取一些时间,就算只有些微的时间。方才乘坐地面车逃走的 时候,与皇帝一行失散的亲卫队,让缪拉感到深地地懊悔,但是再多说也无 济于事。原本还想要向麦恩荷夫询问这些谋杀行动,是受到哪个人的唆使, 但是却同样地失去了他,缪拉感到无限的遗憾。
奇斯里等人要求该由他们留下来,但遭到鲁兹的拒绝,反而把他们的能 源弹匣接了过来。
莱因哈特知道鲁兹已经不会再改变主意的时候,便用他那白晰的手,紧 紧抓住鲁兹的手。但是如果还继续在这里依依不舍的话,那么等于把鲁兹的 忠诚给糟蹋了。皇帝到底有皇帝不能踏错的脚步。
“鲁兹。”
“是,陛下。”
“朕不希望在你死后,才把你擢升为元帅。再怎么迟都没有关系,你一 定要赶来。”
“卑职原本就打算要活着从皇帝的手中接过元帅杖。过去承蒙陛下赐予 诸多与陛下共同建国的苦劳,当请陛下无论如何将今后的安乐与荣华分赐臣 下。”
鲁兹并不是在逞强。他充满微笑地回答着皇帝的话,然后将视线投向缪 拉。“铁壁缪拉”了解地点点头,因为莱因哈特站在鲁兹的前面,一点没有 想移动的样子,他只得恭谨地抓住皇帝的手腕。
“走吧!陛下。”
莱因哈特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在火焰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地华丽耀眼。
“鲁兹,枪无法『射』击的时候就投降吧!罗严塔尔应该晓得何为对待勇者 之道。”
鲁兹向皇帝一鞠躬,但是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他目送着皇帝等人的背 影,当莱因哈特最后一次回过头来看着鲁兹的时候,鲁兹对着他那白晰的脸 庞再行一次礼之后,并没有加快他的脚步,反而让他的身体躲在路旁的大树 后面藏起来。
但是鲁兹耐心的极限并没有受到考验,大约经过十秒钟之后,便大约有 一小队的人紧追了过来。鲁兹一个人阻止他们的前进,于是乎一场枪战开始 了。
追踪的人看起来显得有些胆怯,他们固然知道鲁兹是一位声名极高的名 将,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是一个奇准无比的神『射』手。
短短二分钟的时间,鲁兹凭着他一个人的枪,打倒了八个个,而且其中 一半是立即死亡。在敌方逐步『逼』近的猛烈炮火之前,鲁兹的沉着仍然像是没 有缺口的刀锋,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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