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也就随之消除,并且逐渐地恢 复日常的平静刚毅,宛如一个身在第一线的军人。
突然间,大约有五名的武装士兵,出现在车头灯的正前方。
地面车的速度正要减低的时候,竟发现士兵们把荷电粒子来福枪的枪 口,朝向这边发『射』,在这一瞬间地面车又立刻加速,车身受到一阵柔软冲击, 而车窗外则有士兵方才被撞得飞起来的身体,正快速地落下。
“失礼了,陛下。”
缪拉把自己的身体,压在皇帝以及艾密尔的身上,一道光束『射』线,仅瞬 间之差,从右边车窗贯穿到左边。缪拉那砂『色』的头发,有几根和军服背部的 表面,已经一起碳化了。
“缪拉!没事吧?”
“臣惶恐,陛下,微臣背部的皮很厚,请陛下无须担心。”
缪拉一面说着拙劣的笑话,一面撑起身子,然后拔出枪,把视线投向窗 外。
“不过就眼前看来,整个基地都像是要取陛下『性』命的样子。”
“那么,你想说的是罗严塔尔背叛朕了是吗?”
莱因哈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像是要结冰的气氛。激动的表现,并不只 有热风或者雷鸣,暴风雪同样也是其中之一。不过缪拉此时毫无畏缩神『色』地 回答皇帝的质询。
“微臣无意说任何贬低僚友的言词,但是支有保护陛下免于危险的义务。 如果微臣有涉嫌毁谤之罪,尔后自当主动请罪,请陛下此时先以已身的安全 为重。”
将认真严肃的言词呈现具体化的视线,也同样出现在艾密尔少年的身 上。年轻的皇帝凝视着贴身侍者的这名少年,脸上『露』出微笑。
“不用做多余的担心哪,艾密尔,朕现在已经决定让自己死在一个看起 来很漂亮的地方。皇帝陵墓在什么乌鲁瓦希,不好听。”
地面车突然以大幅度的转弯,避开一辆企图要冲撞上来的地面车,使得 莱因哈特金黄『色』的头发像波浪似地拍打着车窗,缪拉比右边的车窗用枪『射』 击。而皇帝则一面调整着身体的姿势,一面开口说道:
“假设罗严塔尔真的已经反叛的话,那他的计划可是一点泄『露』的缝隙都 没有哪!现在朕和你们都不是自由之身了,不是吗 ̄ ̄?”
鲁兹和缪拉同时沉默不语,因为莱因哈特给人的感觉像是和他自己的理 『性』及感『性』对话似的,而且就算是在对他们说话,这语气也未免太奇怪了。
鲁兹仍然用单手拿着枪,然后用另一只手调整在助手位置上的通信系 统,好不容易,终于勉强联络上总旗舰伯伦希尔。虽然有杂音的干扰,不过 还可以确认那的确是舰长德利兹的声音没错,此时的伯伦希尔,同时也受到 地面上的攻击,正在交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