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得弃之不顾哪!”
其实如果亚典波罗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么他一定早就拥有一个可以与他 的地位、个人魅力相称的家庭或者爱人了。不过此时他的心境,大概就像是 一艘暂时还不需要港口的船吧。
亚典波罗手里抱着文件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之后,尤里安也走进隔壁的 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他的桌子上放着几封投书信函。利用投书来发泄不满或 者表示意见的这种方式,是尤里安所接受的。在这些信件当中,固然有些建 设『性』的内容,不过也有一些尽是对于尤里安个人的恶言恶语。
“一个不能公然对指导者表示恶意的社会,便称不上是一个开放的社 会。”
因此,尤里安从来不曾企图要堵住别人对于他的批判或责难。他只有在 杨被人恶意中伤的时候,才会有忘我的反应产生。关于这一点,可以从卡特 罗捷.冯.克罗歇尔等人证言中得知。
杨威利在世的时候,在他身旁的尤里安,看起来仿佛是个比黑发魔术师 有着更丰富判断力的天才型人物。但是在杨过世之后,这个印象便改变了, 虽然说这是因为看的人本身的情感有了变化,而不是尤里安变了,不过和这 位有着亚麻『色』的头发与纤细容貌的年轻人,总是奉着杨威利语录这一本圣 经,俨然像是个辛苦努力的布道家也脱不了关系。
尽管如此,尤里安绝不阴郁,同时也不强硬。他没有莱因哈特皇帝那么 样华丽、充满热力的自信,不过却是依着一种极为自然的作风,成为杨的后 继者。
在这段时期,他本身作为一个政务人员的基本态度就是“等待”。
“帝国的人民,在过去这将近五个世纪的岁月中,已经习惯了被统治、 被支配。所谓的政治对他们来说,就是被迫去做一些事情、或者靠别人为他 们去做些什么事。但是当罗严克拉姆王朝在岁月的风化作用当中,开始走上 自然崩坏的下坡道路时,就是民主共和制开始变得有意义的时候了吧。”
所以尤里安认为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等待。以伊谢尔伦共和『政府』本身目 前的状况,要成为一个可以促使情况发生变化的核心,而且是一个积极的核 心,力量还是过于薄弱。尤里安甚至认为,在行动之前,或许得要用上好几 个世代储备力量才行。
不过在另一方面,尤里安凭藉着本身的感『性』与理『性』,知道状况的变化正 急遽地加速。所以除了以长期的观点来经营共和『政府』之外,同时也要设想一 些可以对应短期『性』变化的方法,这也就是为什么,尤里安等人可以在宇宙历 八零零年的后半期以来,创造出一个有效成果的原因。
“ ̄ ̄尤里安从不曾说过任何一句属于他自己的话。他所有一切发言和 知识的源头,都在杨威利的语录里面。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经由他的创造而是 经由剽窃得来的。只因为他比杨活得更久,所以就不当地独占了所有的光 荣。”
这种对尤里安个人近乎残忍的毁谤,达斯提.亚典波罗有着反对的意见。
“尤里安.敏兹不是作曲家,而是一个演奏家。他不是作家,而是一个 翻译。而尤里安的愿望,也就是让自己成为一个最优秀的演奏家,或者最优 秀的翻译。他从不曾隐瞒过任何一句话的出处,所以没有道理指责他是剽窃, 因为世界上绝不可能有任何一首不经由演奏却能够叫人感动的名曲。”
而尤里安则终其一生,不曾试着要为自己辩护。当然也有些历史学家, 从他始终可以忍住那种为自我辩护的冲动和欲望,并且坚持自己扮演杨威利 的后继者、介绍者之角『色』的这些地方,发现到尤里安的确有他的不凡之处。 无论如何,杨威利的生涯、事迹和思想,能够以近乎完整的形式被记录下来 并流传到后世,尤里安.敏兹绝对是功不可没的,这一点没有任何人能够予 以否认。虽然有人对于尤里安记录的正确『性』与客观『性』,多少提出了一些疑问。
不管怎么样,后来事态的改变,却使得尤里安和他的同僚们不需要等待 那么久的时间。
十月中旬的时候,“封锁突破者”也就是波利斯.高尼夫,为伊谢尔伦 带来一个重大且具有冲击『性』的情报,这是继五月底,高尼夫告知有人企图要 杀害杨威利的暗杀计划之后,又一个无形爆炸物。这个情报的内容就是,“银 河帝国新领土总督罗严塔尔元帅反叛莱因哈特皇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