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她 体力上的负担。”
因为皇帝亲口作这样的说明,所以其他的人也就觉得,原来是如此啊! 这么说来,那位聪明的伯爵小姐今天之所以没有被召来,而且最近也常缺勤, 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不过,事实上莱因哈特很明显地是因为有着私人的理由。因为自那一个 晚上之后,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天,而且希尔德也已经回到大本营,不过她还 是没有对莱因哈特的求婚有任何的回答。这恐怕是希尔德直到现在的生涯 中,第一次对事情无法果断处理吧?不过对于莱因哈特的来说,与她结婚究 竟会不会幸福呢?希尔德到现在为止,地直束手无策地站在这个问题的前 面。
莱因哈特把她传唤到办公室里面之后,特意作出一副纯事务『性』质的表情 和声音。
“伯爵小姐,朕在这个月的月底,要出发到新领土去。”
“谨听陛下的指示。”
“这一次,朕希望你留在费沙。”
“ ̄ ̄是。”
“另外,在朕回到费沙之后,希望你能够对这些天的事情,先准备个明 确的回答。”
年轻的皇帝避开希尔德的眼眸,将视线投注在她暗调的金『色』短发上如此 地说道。
“当然,前些天的事情,就是指朕对伯爵小姐求婚的事情。”
莱因哈特还特意地加以说明,这不能不说是他不成熟之处,不过却也可 以从中看出莱因哈特的诚挚。而这个场合对于希尔德来说,毋宁说是得救了, 因为莱因哈特如果是个没耐『性』的家伙或者极端本位主义的人的话,大可以强 求对方在自己出发以前,给予一个明确的回答。毕竟他是一个专制君主,大 可以无视于希尔德本身的意愿,而照他本身的意志为所欲为。不过希尔德的 内心天秤,在这个时候,就会往某个方向增加倾斜度了。
希尔德回到大本营之后,她的行政处理能力一点也没有低落,不过在创 造『性』思考力方面的表现却不甚完美,这大概也是因为理智能源的集中和持续 没有办法两全的缘故吧!
希尔德自己本身也察觉到这一点,所以这一次不能与莱因哈特同行,也 只觉得无可奈何。她本身当然也听到过与罗严塔尔有关的谣传,不过她觉得 这不过是年初时的谣言再度传开罢了。或许这种想法本身,正可以证明希尔 德的理智还与想法都一时失调了。另外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她对随行的缪 拉等人有着绝对的信赖感。
此外,对希尔德来说,她本身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也就是:
“前往会见皇帝的姐姐格里华德大公妃吧!”
自从那个晚上以后,希尔德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去 拜访她,莱因哈特不在的这一段期间,或许可以有机会吧。希尔德希望能够 让这位皇姐,也像希尔德自己的父亲一样,明白这期间所有的事情,因为她 是从小疼爱着莱因哈特,完全明白莱因哈特内心刚柔之处的皇姐哪。
莱因哈特到此时为止的人生历程,虽然极为壮丽,可是却称不上多彩多 姿,甚或应该说是极为单纯。他有着明确的价值观,而且目的非常鲜明,所 以他只要全心全意地往那个目的地迈进就可以了。
拥有强大的敌人,而且为了要打倒敌人,必须竭尽一已所能的这种人生, 一定得是单纯的。以莱因哈特的例子来说,他要打倒高登巴姆王朝的这个目 的,虽然显得有些过度庞大,不过却反而为展现在莱因哈特面前的广大荒野, 开辟出一条最短的道路。
就这一方面而言,杨威利所走的是一条更为复杂、更为曲折的思想路程。 他认为民主共和政治就是最好的体制,而且他所抱持的这个想法一直是根深 蒂固、毫不动摇的,不过他却以直接、间接的方式,体验到这个体制以最差 的形态来运作时所产生的状况。
杨的人生、思考和价值观,经常是像双重矛盾的螺旋状态一样,表面上 看起来颇为奇特,但却有着安定的人格以及极宽广的包容力,一直在制衡着 这种特质。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对威斯塔朗特的虐杀事件觉得悔恨万分的莱因哈特,由此看来,他身为 一个专制支配者的神经纤维,或许比“钢铁巨人”鲁道夫.冯.高登巴姆还 要来得纤细也说不定。
不过,希尔德并不希望莱因哈特具备鲁道夫式强韧气质。
莱因哈特无法完全洞察到希尔德的心理,他把自己应该说的话说完之 后,扬起了他的一只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僵硬,就打算走出屋外。但在他 的动作所产生的气流,正好引起微风的那一瞬间,希尔德出声说道:
“陛下 ̄ ̄”
“嗯 ̄ ̄?”
“请陛下路上多加小心。”
年轻的皇帝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地,凝视着美丽的幕僚总监。当他体会到 伯爵千金的话中的含义时,脸上浮现出将要展『露』微笑的表情,对着她点了一 下头之后转身离去。
就算把杨当作是例外,好比希尔德,她也有她的父亲,作为她的理解者 以及助言者,但是莱因哈特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吗?过去曾经是有的,不 过此时在他声音所及的范围内,似乎没有这样的一个人。至少,这个人并没 有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面。
面对米达麦亚或者缪拉这样的忠臣,莱因哈特没有办法把他们当作是可 以笔自己商讨私人生活的对象。尽管他已经把自己的不成熟以及脆弱的一面 在玛林道夫父女的面前暴『露』出来,不过不管是米达麦亚也好,是缪拉也好, 他从没想过要开口和他们商谈私人生活,毕竟莱因哈特不是一个可以让他人 知道自己的缺点之后,仍然能够处之泰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