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塔尔一样,是个『性』好女『色』的人的话, 或许是也是一件让重臣们担忧的事情。米达麦亚的看法是,如果可能的话, 皇帝最好能够按一般中庸或者平凡的世俗观念,和平常人一样拥有家族以及 子嗣。当然,以莱因哈特个人而言,不管选择终生独身也好,或者选择清修 戒欲也好,都是他个人的自由,但是一旦他身为一个专制国家的专制君主, 那么就一定得要完成两个责任与义务,也就是统治国家以及血统的传承。以 前者来说,莱因哈特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批评的余地,但是对于后者,他毫无 疑问地是个落第生了。有一个不知究竟是真是假的传闻,据说宫内省曾经设 想非常周到地,不断地将美女送到皇帝的寝室内,但是却被莱因哈特郑重地 一一拒于门外。
莱因哈特在大本营的会客厅,迎接了米达麦亚夫『妇』二人。前一天晚上, 莱因哈特又再度发烧了,但是随着朝阳的出现,体温又恢复正常,他仍然从 一早开始就专注于政务上。
“米达麦亚夫人,千里迢迢地到这里来,真是辛苦你了。你的丈夫对朕 来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战友。能有你丈夫这样的人在朕的麾下,真是朕的 福气。”
“惶恐之至,陛下,能够在陛下您的麾下尽力,才是外子一生中最大的 福气。”
皇帝的贴身侍者,名叫艾尔密.齐列的少年,将咖啡牛『奶』送到三个人的 面前,顿时香气四溢,谈话的内容也从最初的生涩,快速地增加了新和力。 尽管莱因哈特本来就不是一个聊天高手,但是却很高兴地享受着与米达麦亚 夫『妇』共同谈话的这段时间,从他们两人认识到两人结婚的种种经过,都听得 津津有味。
“那个时候,米达麦亚元帅带去的是什么花呢?”
“哎呀,说到这个,真的好愧惭呀——”
米达麦亚苦笑地说道。现在他已经明白黄『色』蔷薇的花语,那种花根本不 是用来求婚的哪!
这番谈笑并没有占用太长的时间,米达麦亚便从大本营告退了,皇帝亲 自送客送到门口。元帅夫『妇』两人走出大门之后,便一起肩并肩步行到他们的 新居。结束这一次破例拜访之后,米达麦亚低声地说:
“如果陛下有意思的话,陛下周围的花园也都是相同的东西哪,真是太 可惜了!”
“你是指玛林道夫伯爵的千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