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尤 里安和达斯提.亚典波罗第一次的见面。本来他应该是和杨他们同行的,介 理因为有突发事件,结果就晚来了一天。打完了招呼,他向前辈报告。
“这次的人事我升为少校了。”
“那可真是好消息。”
“是好消息?杨学长是上校,我是少校,将来的同盟军就会因为这样 朝着地狱的方向全速前进了。”坐在尤里安身旁的亚典波罗一点也不客气, 抓起了烤鸡就往嘴巴送。
“老实说,我一直以为拉普学长应该会比杨学长先出头的。没想到我现 在竟然跟拉普学长并列,真是奇妙啊!”
“如果罗贝尔不因病疗养,现在应该已经会被称为阁下了。他还好 吗?”
“爱德华小姐说只需要时间来疗养了。”
“——啊,那就好。”
现在尤里安已经知道那段极小的时差有什么意义了。虽然当时他实在 无法想象和推测。
突然间,尤里安全身颤栗了起来,他环视着集中在会议室里的同志们。 他不想日后对人有什么回忆。他只想跟他们一起回忆。杨威利、比克古元帅 及其他许多人都已经存在于回忆中了。
所有的人物和事相对存在于过去的阴暗中。或许尤里安的皮肤感觉就 像感受着气温和风向的变化一样在感受着历史的转换。以前,尤里安穿着一 件名叫杨威利的外套,护着他远离激烈而严苛的变化。那是一件魔法外套, 教导尤里安如何置身于历史的,或者政治的、军事的状况中。可是,他已经 永远失去了那件外套,尤里安必须让自己的身体去随强风和烈日的洗礼。不 仅如此,现在他还背负着成为其他人的外套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