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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奥贝斯坦元帅那样的手段,和平和统一、秩序就无法确立吗?这 种结论令尤里安难以忍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莱因哈特皇帝和杨威利又 何必不断地流血作战呢?尤其是杨威利,他厌恶战争,不断地自问流血是不 是可以把历史朝建设『性』的方向推进,然而却又不得不不断地玷污自己的双 手。奥贝斯坦的作法是不是就能克服杨的苦恼和怀疑呢?应该不能。
不会有这种事的。尤里安不能认同这种事。
如果最卑劣的手段可以最有效地减少流血量的话,人又为什么要千辛 万苦地寻求正道?奥贝斯坦的策谋就算成功了,人们,至少旧同盟的市民也 不会谅解的。
不会谅解的。这的确是个问题。假如奥贝斯坦元帅的策谋成功了,而 共和主义无法以独立的势力继续生存下去时,宇宙中又将剩下什么呢?和平 和统一?表面上或许是,但是,底层却只是无限的憎恶的怨恨。而这种情绪 就像火山脉一样,在岩盘的压力下呻『吟』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爆发,熔岩 什么时候要把大地烧尽?岩盘的压力越大,喷火所造成的灾祸也应该就越 大。为了不让这种结果发生,奥贝斯坦的策谋就非得排除不可。
尤里安天真吗?或许吧。可是,尤里安没有办法去忍受奥贝斯坦那种 人的尖锐。
这个时候,尤里安的思考方向或许稍稍朝着危险的一方倾斜了。他应 该考虑的不是伦理上的优劣,而是应该以什么样的政治技术来对抗奥贝斯坦 的策谋才对。
 ̄ ̄四月十日,消息传进了伊谢尔伦。
那是来自银河帝国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元帅的正式宣告。宣告的内容是, 如果想要让被囚禁在行星海尼森的五千多名政治犯、思想犯获得释放,伊谢 尔伦『政府』及革命军的代表人物就要前往海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