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着。如果红发至友齐格 飞·吉尔菲艾斯还在的话,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将无辜的摩顿牺牲掉的作法 吧。过去当知道莱因哈特利用“威斯塔特大屠杀”作为政治策略的时候,吉 尔菲艾斯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满怀悲痛地想要劝阻莱因哈特。后来, 同样因为作权谋上的考量而选上坎普当总司令官,以致让他战死那一次,莱 因哈特事后回想起来,滋味也绝不是好受的。“……知道了,这也是没有办 法的事。到时候,就让摩顿来负这个责任吧!不过仅限于摩顿一人,不要再 牵涉到其他人!”“摩顿的直属上司是克斯拉……”“克斯拉是一个很难得的 人,如果连宪兵总监也被处以重罪的话,士兵们或许也会受到动摇。警告和 减俸,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这些话,总参谋长的心中或许在叹气。“阁下,虽然会玷污您的耳 朵,但请让我说一句话。如果一棵树也不舍得砍,有石头也不剔除的话,是 没有办法在茂密的树林里开出一条路来的。”
莱因哈特用他那冰蓝『色』的瞳孔瞪视着奥贝斯坦。在这近似苛烈的眼光当 中,好像欠缺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些什么。“你所说的就像是给中学生上 的马其维利主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种思想)的教材。你难道认为我 连这个都不懂吗?”“话虽如此,不过卑职认为,阁下您有时会忘了最基本 的事情。打从人类历史一开始,所有的英雄帝皇都是将宝座奠基于不仅敌方, 甚至己方的大量的尸体之上的,没有任何一个为王的人是双手洁白的,这一 点即使是身为部下的人也都有所了解,臣所希望阁下您明白的是,有时候对 部下赐死正是报答其忠诚的一种方式。”“那么,你是说即使你自己也会不惜 为了我而甘愿牺牲喽?”“如果有必要的话……”
在这样的回答当中,充满了沉着的义务感,但是却缺乏一种非理『性』的热 情。“好好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没事了,你下去吧!”
年轻人的声音当中,隐约地有着怒气难抑的焦躁。一时之间,奥贝斯坦 虽然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闭上嘴忍住了。他行了一礼之后,自年轻主君的面 前退出。
当奥贝斯坦回到家之后,首先出来迎接他的是达尔马西亚种的老狗,它 高兴地摇着尾巴,允许它的主人走进门口。跟着迎接他的管家,一面伸出那 原本应该接住主人外套的手臂,一面询问晚饭配酒的品牌。“不用了,罗严 克拉姆公爵稍后应该会再召见一次,酒就不用了,晚饭简单一点就可以了。”
当奥贝斯坦身着军服吃着没有酒的“简单晚餐”的时候,影像电话铃声 响了,画面上出现的是莱因哈特的首席副官阿尔兹·冯·修待莱少将的身影。 “总参谋长大人,罗严克拉姆公爵紧急召集,公爵现在还在元帅府,所以请 您入府晋见。”
修特莱少将一如往常礼仪端整地报告,看到奥贝斯坦在自家里面吃晚餐 却仍然身着军服的景象,不免觉得奇怪。配有义眼的总参谋长,当然不认为 有加以说明的必要。“……有件事我忘了。”
再度见到总参谋长时,这位俊美的帝国宰相将所有的寒喧和前言全部省 略,立刻切入正题。“请问是什么事呢?”“你应该不会意外吧?如果你不是 早已经料到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应召前来了。”“下官惶恐。下官认为阁 下势必会考虑到继艾尔威·由谢夫陛下之后,新的皇帝人选。”“没错。关于 候补人选,你有什么意见?”
像这样由他人听来必定会感到异常愕然的重要对话,却在两人之间被平 淡地轻轻掠过。
“有一位先帝鲁道威希三世第三皇女的孙女。父亲是贝克尼兹子爵,他 并未参加去年的内『乱』,是一个除了象牙雕刻品的搜集之外什么都不感兴趣的 男子。母亲是博典道夫伯爵夫人的侄女。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不过在这个时 候立个女皇帝也无妨吧!”“年龄呢?”“刚出生八个月。”
不管是奥贝斯坦的表情或者是声音当中,都没有任何一点会刺激起幽默 感的东西。莱因哈特之所以想笑,无疑地是因为一种感觉荒谬之至而不得不 笑的冲动。
七岁的小孩自王座逃离,由出生八个月的婴儿继位。不久之后,即将诞 生一位连一句话都还不会说的全宇宙的支配者、全人类的统治者,甚至还是 制定宇宙所有法则的全能之神。
如果要用来象征权力与权威的愚劣的话,没有任何东西会比这幅活人像 画要来得更贴切的了。拥有尚书或提督等等头衔的大人们,跪在这个连『尿』布 都还不能拿掉的婴儿面前敬礼跪拜,甚至还必须诚惶诚恐将她的哭声当作是 敕语来聆听。“这,不知您意下如何?或者是要再另外找寻其他的候补人 选?”
奥贝斯坦的话事实上并不是询问,而是在催促对方赶快下决定。
莱因哈特停止了笑声,好像嫌麻烦似地点了点头。“好啊,就让那个婴 儿登上王位吧!
送给小孩当玩具的确是缺乏些趣味『性』,不过能够拥有这种玩具的小孩, 宇宙中只要有一个也就够了,要有二个的话就嫌太多了。”“遵命。不过那个 贝克尼兹子爵,听说因为有部分象牙雕刻的货款没有还清,正被商人经由民 事诉讼提出控告,应该如何处置呢?”“原告要求的金额是多少?”“七万五 千帝国马克……”“设法让他们庭外和解吧。如果新皇帝的父亲因欠钱未还 而入狱的话,这未免太不成体统了。用宫内省的预算来支付这笔费用吧!” “是。”
奥贝斯坦行礼之后站了起来,由宰相面前退下,这次是为了回家休息而 退下的。
自少年时代姐姐被佛瑞德李希四世强纳入后宫开始,这位金发的年轻人 就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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