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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炼狱,生死格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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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房间(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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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烬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冬夜里钻进被窝前那种皮肤表面的冷,而是一种从骨髓缝隙里渗出来的低温,像有人把他的脊椎拆下来,在液氮里浸泡过,又原封不动塞回身体。
    他没有立刻睁眼。
    这是他长期看灾害逃生资料后形成的一个荒唐习惯——在陌生环境苏醒时,先判断身体状态,再判断声音,再决定是否暴露自己已经清醒。
    理论上,这种习惯一辈子都不该派上用场。
    可现在,它救了他半秒。
    林烬平躺着,后背接触到的不是床垫,也不是出租屋里那张廉价木板床,而是一种坚硬、光滑、温度极低的平面。它不像金属那么粗粝,却有金属才有的死寂触感,冰冷得几乎要把皮肤黏住。
    他的耳朵里传来细微嗡鸣。
    低频,稳定,像某种巨大设备在远处运行。
    没有车流声。
    没有冰箱压缩机的噪声。
    没有隔壁住户半夜冲厕所的水声。
    也没有林蔓偶尔发来的消息提示音。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记忆开始回流。
    停电。
    白光。
    失重。
    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
    【已抽取】
    然后是黑暗深处刻进脑海的声音。
    “样本编号确认。”
    “传送完成。”
    “投放前预处理开始。”
    林烬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能动。
    但动作迟缓,像神经信号被某种药物拖慢。手指、脚趾、舌根、眼球都还在,只是全身肌肉酸胀,尤其是胸口,像被重物压过。心脏仍在跳,节律不稳,时快时慢,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隐隐刺痛。
    他没有死。
    这个结论没有带来庆幸,反而让恐惧变得更具体。
    死是一瞬间的终结。
    活着,就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烬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头顶没有天花板,或者说,天花板高得不像人类建筑。灰黑色的弧形穹顶向上延伸,表面嵌着一条条暗红色纹路,像凝固在金属里的血管。那些纹路并不发光,却在某种角度下微微流动,仿佛整座建筑是活的,只是伪装成了钢铁。
    空气里没有灰尘。
    干净得可怕。
    人类建筑无论多精密,总会有气味:油漆、霉菌、塑料、汗、消毒水,哪怕是医院也有属于人的残留。但这里没有。这里的空气被过滤到近乎无菌,冷而薄,吸进去时喉咙发干,带着淡淡的金属腥味。
    林烬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他躺在一个浅槽里。
    槽体贴合人体轮廓,像手术台,又像运输尸体的冷柜。边缘有许多细小孔洞,其中几根半透明软管已经从他手臂和颈侧自动脱落,末端挂着极细的针头,针尖没有血。
    他低头看向自己。
    衣服还在。
    黑色宽松T恤,灰色运动裤,袜子少了一只,脚底发凉。帆布包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手腕内侧多了一个灰白色圆点,大概黄豆大小,像皮肤下埋进了一枚冰冷的种子。
    林烬盯着那个圆点,胃部猛地收缩。
    植入物?
    定位器?
    麻醉接口?
    他想伸手去抠,指甲刚碰到皮肤,圆点周围就传来针扎似的刺痛,电流般窜过半条胳膊。
    林烬立刻停下。
    不能乱动。
    未知技术,未知目的,暴力取出可能直接触发惩罚,或者让他失血、感染、休克。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很艰难。
    “冷静。”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刚吐出两个字,他就猛地闭嘴。
    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了一下,空旷,遥远。
    他不是一个人。
    左侧两米外,有人发出痛苦的**。
    林烬身体僵住,慢慢转过头。
    一个男人躺在另一只浅槽里,年龄大概四十多,啤酒肚把衬衫撑得鼓起,领带歪在脖子上,像刚从酒局里被拖出来。他脸色惨白,眼皮剧烈颤动,嘴角有白沫,正在从昏迷中挣扎醒来。
    更远处,还有很多浅槽。
    一排又一排,沿着大厅弧线排列,像某种屠宰场的传送工位。
    每个槽里都躺着人。
    男人、女人、老人、青年。
    有人穿着睡衣,有人穿着西装,有人赤着上身,有人身上还挂着医院输液贴。有个年轻女人怀里紧紧抱着半截婴儿毯,毯子里却空无一物,她的手指仍保持着搂抱的姿势,仿佛身体比意识更晚发现孩子不见了。
    林烬粗略扫了一眼,视野可及范围内至少有七八十人。
    不,可能更多。
    大厅很大,大到边缘没入昏暗之中。那些浅槽像坟墓,又像培养皿,整齐得令人窒息。
    他被抽取了。
    不是唯一一个。
    这并没有让他安心。
    如果他只是单独失踪,可能是绑架、实验、某种极端犯罪;可如果有这么多人同时被抽取,来自不同地点、不同状态,那就说明执行这一切的力量拥有远超现代社会的筛选与转运能力。
    林烬撑着浅槽边缘,想坐起来。
    刚用力,胸口就像被刀背砸了一下,眼前发黑。他差点重新倒回去,手指死死扣住冰冷边缘,指节发白。
    身体很虚。
    比平时还虚。
    肌肉像被拆开重组过,关节里灌满铁砂,肺部每一次扩张都带着灼痛。那种“预处理”显然不是无害运输,更像是在扫描、消毒、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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