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
陆夫人还说,你多来坐坐,说不定哪次就碰上了。
陆夫人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
可是沈玉瑛心中再是明白不过。
没有陆云起在陆夫人面前说些什么,陆夫人是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沈玉瑛,你是商贾之女,他是织造署监理的儿子。
你们之间的身份差距,比沈家大门口那棵老梅树到陆家厅堂里那只官窑青瓷的距离还远。
可是,陆夫人的手是那么温暖。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戏弄她?
但她还是不理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红蓝花汁染出的淡红,那是洗不掉的。
从她十二岁开始学制胭脂起,这双手上就永远带着红蓝花的颜色。
这是手艺人的手,不是官家小姐的手。
她和陆云起之间,隔着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