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敌,他只是帝王的磨刀石。帝王借我磨太尉,借太尉压世家,借世家耗清流。他端坐龙椅,掌控全盘节奏。”
“我们要做的,是被他反复磨砺之后,依旧能握住自己的本心与前路。”
青禾郑重将这句话,记在记录本扉页。
同一时辰,太尉府。
三份急报摊在案上,江南、西北、西南三面同时发难。
太尉反复翻看,面色阴沉到极致。
“三方同步异动,必然有人统筹。彻查秋社!查谢崇远所有往来!寒庭暂且搁置,世家之祸,远超幽居妇人十倍!”
他至死不知,调度全局的,是前朝长公主遗留令牌,是寒庭之中的卫梅梦。
他所有怒火,尽数被引向世家秋社。
另一边,值房之内的孙嬷嬷,仍在静静等候太尉回信。
她不知太尉早已轻视她的警示,更不知自己送出的密信,恰好将太尉推入寒庭布下的连环死局。
她以为自己是助力,到头来,不过是卫梅梦撬动三方大乱的一根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