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把你全家打进大牢!”
这是刘蛮子最喜欢用的招式,寻常人一旦听到他怎么讲,就会立刻跪下磕头求饶,这招他屡试不鲜。
李长青停下脚步,看着他,忽的笑了。
“你哥是捕头?”
“怕……怕了?”
刘蛮子见他提及自己的哥哥,心里底气又硬了几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
啪!
刘蛮子懵了,下意识捂住左脸,“你……”他后半截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李长青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不紧不慢地举到他面前。
那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边刻云纹,正中篆刻着一个端正的“周”字。
刘蛮子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这块牌子他不久前也见过,并且对其印象极为深刻。
那天大哥带着一个人到家里。他头一次看到,在他眼里不可一世的大哥,对那人的态度,可谓是恭敬到了极点。
家里一年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为了讨好那人,全都拿了出来。
就因为那人手里也有一块,跟李长青手里一模一样的木牌。
事后他曾向大哥打听那人来历,大哥只说对方不过是邻村一个寻常药农。只因得了周府赏识,替府中贵人办事,专程为周府老太爷寻访寿礼,大哥这才那般厚待他。
城东周府。
县丞周全的府邸。
周全虽不是县令,但在这宁北县的地界上,县令三年一换,县丞却做了整整十年。
全县的钱粮、刑名、户房,哪一个不是周全经手?他哥刘彪不过是衙门里一个办杂事的小小捕头,在周县丞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这周府的信物更是连他哥见了,都要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可如今这东西却出现在了李长青的手里,那他哥的名头还好使吗?
想到这里,刘蛮子的脸色侧底白了,越想他的心就越慌,因为他唯一的靠山好像不管用了。
“你……你怎么会有……”
刘蛮子的声音开始发颤,脸上的疼痛都忘了,满脑子只剩下李长青手里那块令牌。
扑通!
刘蛮子跪了下来:“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