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书“仁济堂”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门口摆着两张长凳,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凳上择菜,见有人来,抬眼皮瞅了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
“刘婶。”
许招娣上前唤了一声。
那妇人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她两息,忽然笑了。
“哟,是许丫头啊!有些日子没来了,又是来给你那死人爹抓药?”
“不是。”
许招娣摇摇头,侧身让出身后的李长青,“我……带我当家的来卖药材。”
“当家的?”
刘婶的目光越过许招娣,落在李长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李长青站得端端正正,冲她点点头:“刘婶好。”
刘婶没应声,只是把手里择好的菜往盆里一丢,站起身朝里屋喊了一嗓子。
“孙老头,来客了!”
里头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掀帘子走了出来。
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麻衣,袖口磨出了毛边,眼眶深邃,一撇山羊胡挂在下巴,光看这面向就有一种令人安心的信任感。
“许丫头来了。”
孙老头笑呵呵地招呼了一声,目光便落在了李长青背上的藤篓上。
“带了什么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