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珺儿不是小孩儿。”
“我讨厌你!”
……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
客船缓缓前行,船头劈开江水,激起层层白浪。
萧易站在船舷边,望着月光下的江面,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秋~~~!!”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
“谁在念叨我?”
大牛从船舱里探出头来:
“公子,您着凉了?”
萧易摇了摇头,笑道:
“我没事。”
……
两日后,
县衙。
公堂之上,县衙猛地一拍堂木。
啪——!!!
“带人犯!!”
紧接着,张家的那个侄子,和一名官吏便被差役压了上来。
二人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穿着一身囚服,身上还多了许多道鞭痕。
堂下,
王宛之端坐一旁,身旁还站着几个王府书吏,手中捧着厚厚一沓案卷。
而林晚晴也坐在一边。
此时,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你们听说了吗?张家那年入数千两的肥皂配方,可是抢来的!”
“抢谁的?”
“据说,是抢的萧大才子的!就是那个写出《将进酒》那个!”
“啧啧,这下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