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终身为父。
这无异于再生父母的恩情。
萧易叹了一口气,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佯怒道:
“别动不动就跪,我说了,以后是一家人。”
大牛站起来,用力点头。
……
与此同时。
醉月楼。
三楼雅间。
李玄瑾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抄着《将进酒》和《声声慢》。
一旁鸟笼的鹦鹉一遍遍地喊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天生我材必有用”……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文士。
金陵王家的大房二老爷——王崇古。
同时,他也是当朝礼部侍郎的胞弟,正正经经的世家核心人物。
只见,王崇古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王爷,这两首诗词,是一天之内写出来的?”
李玄瑾点了点头,淡淡道:
“是的,而且写诗的那人,之前三年在王府做伴读,从未露过一句。”
王崇古呵呵一笑:
“有意思,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他放下茶盏,随后问:
“王爷,这个萧易,您查过底细了吗?”
李玄瑾眉头微微一挑,反问:
“你感兴趣?”
王崇古笑道:
“不是我感兴趣,是我那位大哥,托我打听打听。”
“你也知道,明年春闱,陛下想提拔寒门,我们这些世家,总得……心里有数。”
对于这位鸟痴王爷,他们世家的态度是能拉拢就拉拢,再怎么说也是当今女帝的长辈。
虽然明面上,这位鸟痴王爷淡出了朝堂,也没有多少亲近的大官,但能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还收留了不少门客,谁知道他有没有别的野心?
对此,世家是不愿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