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都卷边了,不知翻了多少次,放了多久。
灶台那还煎着药,一屋子中药味儿。
这样的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她不由得心酸起来,眼眶有些发热。
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宛之,但看向屋内,也是一脸嫌弃,生怕沾着脏东西,回去还得清洗。
此时,萧母端了一碗水过来,放在她面前,笑着说:
“姑娘,喝口水吧,家里简陋,没什么好招待的,您别嫌弃。”
说罢便咳嗽了起来,缓了好一阵子才停下。
王宛之闻到满屋子的中药味,看着破败的屋子,看着这个病弱的妇人,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的样子。
她呼吸一滞,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
怪不得这三年来,无论她怎么骂他、怎么辱他,他都不发一言。
若萧易不忍着那些骂,挨着那些打,又怎能赚银子,又怎能照顾家中老母?
三年。
整整三年。
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念及于此,王宛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入碗中。
萧母吓了一跳,赶忙问道: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王宛之连忙擦眼泪,可泪水却越擦越多:
“没……没事……我就是……就是眼睛里进东西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易的母亲,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让萧易回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