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流下。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萧易跟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上了她的马车。
但随着马车驶去,酒楼附近却炸开了锅。
那些散席的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走出来,离着不远,刚好将方才一幕撞个正着。
一个穿宝蓝直裰的公子惊道:
“那……那是谁?竟长得如此美艳?”
“醉月楼的柳知意!”有人认了出来,“我见过,去年灯会在醉月楼外远远瞧过一眼,但那可是头牌!”
“头牌?她怎么来接那个伴读?”
“你耳朵聋吗?没听见她叫萧郎?”
“嘶……那穷酸什么来头?王府伴读,能让醉月楼头牌亲自来接?”
“不知道啊,但那首诗……那首诗是真绝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几个小姐凑在一起,朝着王宛之的方向指指点点。
“王小姐的伴读,怎么跟醉月楼的人走了?”
“嘘……小点声!”
“啧啧,这事儿传出去……”